小马义无反顾地离开了牛得悔,屋里仅剩他和刘德安两人,显得静悄悄,空落落的。
牛得悔独自坐在沙发上生闷气,刘德安出门去到菜市场买了些肉食和菜蔬后回到厨房准备二人的中午饭。
鸡杀好了,剁成了小块。刘德安从塑料袋里取出来,简单清洗了一下,就下锅。翻炒了几下,放足水,盖上锅盖,煮开后将火调至文火。主菜安顿好了,再配上二三样小菜,凑合着吃一餐,再作打算。刘德安腾出手来,一边摘菜,一边安慰牛得悔。“你用不着一个人独自生闷气,我敢打赌,过不了两天,小马就会屁颠屁颠地回来。”“这个不知好歹的下贱女人,都是因为平时惯着她,越发地惯出脾气来了。”“女人就这样,你不要跟她较真,你得哄着她,事事依着她的性格来,不就安然无事了么?”刘德安劝慰道。“我依着她,谁来依着我呢,这一家子人,吃喝拉撒,都要靠我一个人顶着。”牛得悔不以为然地分辩道。“想想当初,你追她的时候说过的话,再看看眼下是否做到了。若是做到了,则不在话下,若是还有改善的空间,则扪心自问,‘我做得如何’?这一问呀,气自然就消了。”刘德安说得头头是道,牛得悔不时地点点头,看来心中的火气已消了一大半。“我就恨她一点”,牛得悔言道。“恨她哪一点?”刘德安问。“我恨她最近一段时间胳膊肘老往外拐”,牛得悔愤愤地说。“我咋感觉不到她胳膊肘往外拐呢?”刘德安不解地问。“自从洁儿下葬以来,我和她就没过几天安生日子”,牛悔悔将他们夫妻不和归罪于洁儿的死因,这下可把刘德安的话匣子打开了。
“洁儿是你的女儿,还是她的女儿?”刘德安明知故问。
“当然是我的女儿。”牛得悔不假思索地回道。
“是你的女儿,她凭啥这么在乎?”
“你说凭啥?”
“爱屋及乌呗。”刘德安用了个新词儿,牛得悔睁大双眼望着,似乎不大理会刘德安的意思。
“此话怎讲?”
“你口口声声说爱你的女儿洁儿,甚至于说,你所遭受的痛若要甚于她的女儿,也就是你的外孙女。”刘德安将牛得悔时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翻炒出来。
“我是说过这样的话,难道还会有假吗?”牛得悔反问道。
“你这点痛苦,怎能与你那外孙女儿相提并论。六岁不到,就失去了母爱。有一首歌唱道,‘世上只有妈妈好’,她失去了妈妈就等于失去了这个世界最好的。你失去了一个女儿,虽说也很痛苦,但你还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