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得悔如愿以偿地劫掠了女儿牛洁的一笔来世账,志得意满地回到了万科森林公园住宅小区。开门进屋,从酒橱里取出一瓶洋酒威士忌,与刘德安把酒言欢。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牛得悔挖空心思从薛古六那里搞到的十万块钱还未捂热,刘德安有样学样地就变了脸。
“你我二八分账”,刘德安摊牌了。
“什么二八分账,我听不懂。”牛得悔一脸茫然。
“就是那十万块钱啊。”刘德安不急不慢地说。
牛得悔一听,刘德安要打那十万块钱的主意,怒火不打一处来。“有出息了,小德子。敢同老子分账了!”牛得悔用鄙视的眼神瞅着刘德安。
“再笨的学徒,终究也是要出师的。拜你所赐,如今我可要毕业了。分多少成,就是我毕业成绩拿多少分。”刘德安深藏不露,令牛得安感到胆寒。
“我可以断定,此次你及不了格,过不了关。你的毕业成绩为零分。”牛得悔直接断了他的妄想。
“你已不是考官,何出此言。”刘德安对牛得悔的武断毫不在意,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态。
“我是不是考官,你说了不算。钱,装在谁的口袋里谁才是真正的考官。”牛得悔也摆开一副不可侵犯的架式。
“你我都办过企业,谁都清楚。钱这东西,从来都是归出纳员暂时保管着,你啥时见过出纳员做过主考官的。在一个大家族里,出纳员就是柜上的账房先生,不论他手上有多少银子钱,都是替别人保管,他始终就是个下人。”刘德安这一套理论驳得牛得悔哑口无言。
“你说谁是下人?你小德子在我眼里那才是真正的下人。”牛得悔怒不可遏。
“埋在地底下的鹅卵石都有翻身的一天,我只要在微信群里召唤一声,管叫你做下人的资格都没有,让你直接成为丧家之犬。”刘德安也露出了凶相。
牛得悔被刘德安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震慑住了,“你,你要干什么?”说话的口气也变得节巴起来了。
“你原来的小舅子黄钟没有告诉你吗,那些曾向你提供二手设备的老板,为了拧成一股绳,集合力量找你讨回公道,大家在一起建了一个‘讨债群’,专门对付你这‘癞皮狗’,我就是他们的情报员。我之所以跟着你,就是要弄清你的底细,你当真以为我给你当下人来了?”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我好心收留了你,你却背叛我。你不得好死!”牛得悔骂道。
“你血糖那么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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