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进了小马的预订的房间。
两人见面一番热吻,小马借故将他推开,转身去了洗手间。牛得悔迫不及待地剥光了衣,刚一上床,张友明手持菜刀从一侧走了出来,一个跳跃跳上床,骑在牛得悔的身上,“你小子偷鸡摸狗,干出这等龌龊之事,总算被我逮着了吧,今天看你往哪儿跑?”双膝摁住牛得悔的双臂,一手钳住他的头发,一手扬刀就要砍他的脖子。“救命啊,救命!”牛得悔高声呼喊。“别喊了,这房间很密封,没人听得见,也没人救得了你。”牛得悔听出了张友明的话外之音,看来他并非真的要他性命,紧张的情绪松懈了许多。“你把刀放下,有话好好说。”“你敢耍滑头,我一刀做了你,信不信?”“我信,我信,有话尽管说,凡事好商量。”牛得悔告饶。张友明也不转弯抹角,“拿八百万块钱来,我就饶了你。”
“你这么死死地摁着我,我怎么拿?”见牛得悔如此说话,张友明心里有底了,他吩咐小马帮牛得悔“给他拿手机,让他转账”。“转账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从今往后,殷殷就是我的了。”张友明想了想,女人就是一件衣服,穿旧了,扔掉,再买就是,何必为一件破衣烂衫同他计较呢。“好吧,我答应你。”张友明爽快地答应了牛得悔的请求。牛得悔暗自高兴,乖乖地转了八百万元,张友明确认到账后,松开了双膝。牛得悔下得床来把衣服穿好,悻悻地说道“都是朋友一场,何必来这一手”。张友明也不理会,随后给小马转了二百万,剩下六百万正好填补教育基金亏空。
张友明与小马分完脏款,与小马行了一个永不相见的告别礼,整了整衣服,扬长而去。
牛得悔瘫软在沙发上,惊魂未定,无精打彩。他想回牛家弯,又害怕与黄脸会面。左右为难之时,小马款款慢步走到他身边。安慰道:“钱乃身外之物,退财才能免害。你从阿富汗满载而归,就注定有此一劫。”小马的话说到了牛得悔的心坎上了。牛得悔强打起精神,一把将她抱住,往床上一扔。销魂时刻,别虚度了良宵,一切不愉快与烦恼均被抛到九霄云里去了。
从此,牛得悔不再与黄脸同床共枕。黄脸自知自己的行为有些过火,也明白牛得悔醉翁之意,不再寻他论长论短。二人既使相见也形同陌路。
黄脸的病情一天天加重,她忍着,不愿意去看医生。也许她真以为是车祸所致,也许是家庭矛盾令她心灰意冷。总之,她不愿让人知道自己心情不好,也不愿意别人看她病恹恹的样子。
牛洁又怀孕了。杨银枝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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