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望外,她决心放下一切家务琐事,全心全意服侍好儿媳妇。尽管因儿女亲家关系处理不平衡,婆媳之间已存芥蒂。但杨银枝知道轻重,她不会与洁儿计较,她要对未来的孙子着想,她甚至于可以用自己的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因为她太想抱孙子了,她顾不得许多,只要对孙子有利就好,一切不愉快的事都可以抛到脑后。
果不其然,她从汉寿出发坐车到长沙专门服侍洁儿,却不得洁儿待见。一见面就给了她一个下马威。自己正在吃饭,却不问婆婆是否吃饭,明知她长途奔波,肌肠鹿鹿,也不给她安排饭食。杨银枝早有思想准备,并没有把媳妇的不待见放在心上。她放下行李,自已来到厨房给自己下了一碗面,先填饱肚子再说。
洁儿依旧冷漠,婆婆知道她流产后受了剌激,也不跟她计较。本来嘛,高龄女子好不易怀上胎儿,突然间没了,别提心里有多难受。回到娘家想要的温存没有得到,相反还受到歧视和近乎污辱的对待,内心的淤堵何处能够掀泄?杨银枝理解洁儿的心情,她如此侍自己,并不是因为自己做错什么,纯碎是牛家不和产生的涟漪。
杨银枝满以为过了这阵子自然就没事了,谁知洁儿的心结始终打不开,对婆婆还是看不顺眼。阁儿在牛得悔的厂里忙碌,没有空闲来陪伴妻子,杨银枝依然小心翼翼的打理洁儿的衣食起居。没有了新鲜水果,便从超市里买来洁儿最喜欢吃的车厘子。她知道洁儿爱吃牛肉,她每天都给她弄点牛肉,不管是炒,还是炖。总之,只要是她爱吃的,就是觅也要觅了,给她吃。这也是为她肚子里的孙子着想,只要办得到的她都尽量办到,让她满意。但事与愿违,杨银枝越是小心侍服,洁儿越发狠心报复。这天,罗迪安正在办公室处理公务,杨银枝一个电话打来,哭诉洁儿如何如何不待见她,不把她当人看。“那你就回来呗,你一个大活人还能被尿憋死呀。”“我怎么能回来呢?她孤单一人,肚子里怀着一个孩子,没有半个人在她身边,如何放心得下?”“你既然不肯回来,那就忍耐着点,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她一般见识。”“我就是气她不过,我好心好意过来服侍她,她反倒把我的好心当驴肝肺。”罗迪安没好气的回道:“都是你自讨的,她又没有要求你呆在那,是你死讥白捏要热脸贴她的冷屁股。”“你都这么说,我还有什么活头,不如死了算了。”杨银枝恢心丧气。“你这是什么话,寻死觅活的“,罗迪安有些不耐烦,没好气地说:”我还有事,电话我挂了。”罗迪安回想起订婚那天洁儿母子大街上闹别扭的场景,就知道艰难的日子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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