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方面,罗也可算是名人,生意方面,牛也算是新贵。两人的亲戚关系自然远近闻名。所以,一有公干,大家便不约而同的安排来山庄。一来,这里远离暄嚣,清静优雅;二来人熟地熟,说话方便,彼此没有戒备之心。罗有饭局,自然要请牛出席,牛有应酬,也要请罗参加。两个男人的密切关系也不亚于黄杨两个妇人。直到有一天,牛得悔在山庄里举行家宴,牛男与牛洁两方的姻亲都相聚在一起。席间,牛得悔象往常一样喜欢给罗迪安劝菜,这次他忽略了一个关键人物,就是牛男的岳父岳母。都是儿女亲家,可得一视同仁,此次黄脸就直接翻脸了。先前曾说过,牛得悔偏爱牛洁,黄脸偏爱牛男,两人经常为此针锋相对。你牛得悔为女亲家劝菜,不给儿亲家劝菜,分明是分了彼此,是故意让儿亲家难看。这还了得,黄脸当场发飚,闹了个不欢而散。 从此,罗迪安更加谨慎地对待与牛家的来往,就是有公干,也不再安排在牛家山庄。牛得悔感到过意不去,但又不好意思为这点小事跟自己的堂客翻脸,因此上趁黄脸不在家,牛得悔特意从常德给罗迪安买了一件风衣替黄脸赔不是。罗迪安本就不想两家来往太密,正好趁此机会拉开距离。但要是执意不受,又恐伤了两家和气,因此,也就欣然领受了。
牛洁、罗阁两人海外归来,除了给牛男带了一块名牌手表,三十多万元被花得一干二净。后来,牛洁怀孕了,尽管罗阁悉心照料,杨银枝也是嘘寒问暖,忙这忙那,但还是流产了。
“不能走正门,只能从侧门入内”,牛洁从医院出来,第一个想到的是要回娘家寻求温存。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却被自家人挡在了门外。
“我回来了,这里也曾是我家,为何不能走正门?”牛洁愤怒地问。
“你不晓得风俗,女儿流产了是不能直接回娘家的,一定要回,也只能从侧门进,不能走正门。”
“为什么?”牛洁不解地问。
“因为晦气呀。”
牛洁也不想把晦气带到娘家,便顺从地从侧门进到屋里,失声痛哭了一场。
牛得悔从外地出差回来,听说女儿不能从正门入室,颇为恼火,前因后果加在一起,他愤恨难平,与黄脸大吵了一场。
牛得悔此次回来,原本是要侍上几天的。一则听说洁儿小产了,他要陪她几天,安抚安抚;二则资金周转上有此卡壳,需要适时润滑润滑。不想黄脸她如此虐待自己亲生女,小产回来竟不让她走正门,这真是莫大的羞辱。这不仅是对洁儿的羞辱,更是对牛得悔的羞辱。他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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