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不是你想捏就捏的。他用同样的火气问罪杨银枝,“都是你惹的祸,我叫你回来,你不肯回来。一天到晚寻死觅活,万一想不通寻了短见,岂不又是我的罪过?”
杨银枝自知此事向罗迪安找补于情于理都有点讲不通,火烧牛皮自转弯地回道:“不怪你,不怪你,都是我的不是。”
“你别说,根源的确出在你身上。我反复强调,亲家间要保留一定距离,走得太近难免鸡鸭猫狗不同步,凭白无故引出一此不愉快。”
自打这一曲之后,一家四口就生分了起来。信息交流,不再是你一言我一语地自由表达,而是象发电报一样地发短信。洁儿有事,自己办不到,发短信给阁儿;阁儿办不到,发短信给他妈妈;他妈妈也办不到的,亲自去找他爸,只有老俩面对面交流。久而久之,便形成一个定式,“单线联系”。就象电影里隐秘战线上的地下工作者,只有上下线,没有左右邻。从媳到儿,从公到婆,整一个特务组织,一件事情总要三四次电话回转才能搞定。
安胎的最初几个月,作为女人,的确令婆婆放心不下。洁儿妊娠反应逐渐稳定下来后,杨银枝起程回来了。往后隔三差五的送点东西,送到后立马返回。会面的时间少了,彼此倒也相安无事,直到洁儿分娩,孙儿出生。
起初,洁儿坚持要在长沙生产。罗阁只好带着烟洒上门,求他大舅出面联系医院和产房。请一桌客就花了近八千元钱。
眼看得预产期过了,水不动、鱼不跳,看不见什么动静。阁儿虽然内心着急,表面上仍不慌不忙地做着各项准备。接生的医生护士都安排妥当了,洁儿却临时改变主意,执意要回汉寿分娩。罗阁打电话‘单线联系’下线,“洁儿要回汉寿生产,请作好迎接准备”。“说好了就在长沙生产,毕竟是省城,各方面都比县里强。咋又改变主意了呢?”“是呢,接生医生和护士的红包,我都给发了,万事俱备。可她突然说‘她怕’,坚持要到汉寿来生产。”
“要来就来吧,多不了几个钱”,那时罗迪安尚在工作岗位,工资福利也算可以,钱的事情确实不在话下。杨银枝也才退休,在岗时也从未吝啬过。洁儿要回来自然有回来的道理。于是打电话紧急征求洁儿意见,生产医院是选择人民医院还是妇女儿童医院。突破上下线限制,婆媳共同商量,最后确定在妇女儿童医院生产较为稳妥。
好在罗杨在汉寿还有些市场,几个电话就搞定了接生的相关事宜。
先天住进医院,做完各项检查,一切正常。第二天临盆,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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