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进入产房,酉时顺利生产。
罗杨二人高兴极了,立马打电话向牛得悔黄脸二人报喜。他们二人也是喜出望外,当即赶到汉寿,见母子平安,相对一笑抿恩仇,挑出红包贺喜。
六点时分,罗迪安邀请他们二人在一家酒店落座,共同为新生宝宝起名为罗小玲。电话告之洁儿,并无不同意见,二人把酒相庆,其乐融融。
罗迪安一边与牛得悔推杯换盏,一边在“楼上楼下”微信群向家人发布喜讯,杨银枝则上传婴儿照片。女婴长得端正大方,气质非凡,大家都很开心,留言祝贺,赞不绝口。
第二天,九十高龄外婆,第一个赶到医院产房,拿出一个大大的红包向外孙媳妇贺喜。不料,洁儿的反应太失水准。面对高龄老人递过来红包,她竟然不理不睬,完全无视。这太缺乏教养了。好在老太太也是见过市面的县长夫人,虽然在场的女儿女婿都挺难为情,都为洁儿的无礼举动羞红了脸。可老太太并不在意,她假装没有看见外孙媳妇冷淡的反应,依旧谈笑风声,恭贺连连。
大家低声议论着这件事,牛得悔黄脸坚称,“洁儿生产辛苦了,半睡半醒,没有注意到老太太的到来。”就算如此吧,可接下来,姨妈、舅妈都来了,洁儿依旧还是这副德性,这就不好理解了。罗迪安看出了端睨,原因就是上次小产所受委屈太深,伤心太过,当她成功生产之后,这种压抑已久的愤恨情绪便不由自主地发泄出来了。只是她找错了发泄对象,不许你“走正门”的终究是你们牛家娘家人,你又何必把这火气撤到无辜者的身上呢?她们出于尊重,出于对新生命的尊重才来看你。愧你受党的教育培养这么多年,起码的做人道理都不讲,这样的德性与猪狗何异?
还有三天就该出院了。杨银枝东奔西跑,做好了迎接洁儿回家坐月子的一切准备。请月嫂,采办月子食物,添置婴儿用品,忙得上气不接下气。临了,洁儿一声“我要去长沙月子中心”,原定的计划被打乱了。“要去就去,反正不差钱”,阁儿窜掇着他老爸为孙女儿再做一点贡献,“你是不差钱,你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洁儿要去长沙,你妈这些天岂不白忙活了”。说这些也没用,老子出钱,儿子叫车,老妈办出院手续,洁儿母女一溜烟去了长沙。
婆婆一番辛勤付去付诸了东流,罗迪安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正都是时尚。交待完注意事项,跟随政协队伍去了贵州,学习革命传统,庚续红色基因。
如今有了漂亮可爱的孙女儿,杨银枝更加放心不下。只好隔三差五地打车去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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