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
“赵砚川。”
赵砚川听到动静,转过头来。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转动的角度也有点勉强。看到是她,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淡淡地弯了弯嘴角。
“回来了。”
阮今宜走进去站在他床边,看着他的样子,喉咙像被棉花堵住一样难受,缓了好半天她才开口:“你吓死我了。”
“没事,死不了。”赵砚川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头上缝了十二针的人不是他。
“不要胡说,”阮今宜弯下腰去看他的眉尾,那里有一条不大不小的伤口正慢慢渗血:“这里怎么没包扎,我去叫医生。”
说着,阮今宜就要转身离开。
“不用,”赵砚川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却扯到自己被砸伤的肩膀,疼得下意识“嘶”的一声。
“哪里疼?”阮今宜急忙转回来,满脸紧张。
“不用找医生。这个伤口已经处理过了。”赵砚川说着,就松开了她的手腕,“不深,所以没包扎。”
“那你其他地方有没有不舒服?你刚才拉我的时候,是不是扯到头上的伤口了?”阮今宜捧着他的脸,仔细去看他脑袋上的纱布。
赵砚川抬眸看她。她整张脸因为着急泛着红,脸上那道伤已经结了痂,浅浅地挂在那里。
他忽然又想起昨天陈桀专程赶去深圳陪她的事,心上的刺也不受控制地动了动,好像扎得更深了。
“没事。”他垂下眼帘,拉开她的手,不再去看她。
“先生,我给您买了粥……”秦哲拎着早餐进来,看到阮今宜时愣了一下,“少夫人,您回来啦。”
“嗯。”阮今宜看向赵砚川,“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那个受伤的工人。”
赵砚川微微点头:“让秦哲带你去。”
秦哲带她去往住院部的另一层。受伤的工人姓王,四十多岁,小腿骨折,脸上缝了七八针,人倒是清醒的。
阮今宜推门进去的时候,王师傅的爱人正坐在床边上给他喂粥。看见她进来,女人愣了一下,而后赶紧站起来把手里的粥放到一边。
“您是……”
“我是工地的主要负责人,姓阮。”阮今宜走到床边,看了一眼王师傅脸上的伤,纱布从颧骨贴到下颌,肿得老高。
她没再多看,转头看向身旁的女人:“您是王师傅的爱人吗?”
女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是在工地上受的伤,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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