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窗破败,院子里长满了杂草。但位置好,就在镇中心,离学校也不远。
如果能把这块地盘活,一百八十万虽然不够填四百万的窟窿,但至少能解燃眉之急。
秦烈在“农机站旧址”四个字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合上清单,塞进抽屉里。
与此同时,县城里一家私房菜馆的包间里,几个人正围坐在一起,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孙元清坐在主位上,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三次。
“来来来,我敬孙镇长一杯。”胡宇照举着杯子站起来,笑容满面,“不对,现在应该叫孙主任了。市发改局重点项目办主任,这可是实打实的好位置啊!”
孙元清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上却谦虚着:“哪里哪里,就是个跑腿的差事,比不上秘书长您在开发区呼风唤雨。”
“孙主任太谦虚了。”刘永年坐在包间最里面的位置,慢悠悠地夹了一筷子菜,不紧不慢地说,“重点项目办管着全市所有的大项目,哪个县区不得看你的脸色?好好干,过两年再往上走一走,不是没可能。”
孙元清连忙端起酒杯:“多谢刘市长栽培!刘市长的恩情,我孙元清记一辈子!”
刘永年摆了摆手,没接这茬,话锋一转:“江桥镇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孙元清放下酒杯,擦了擦嘴,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我走之前给秦烈挖了个坑,江桥小学旁边那块地的事。几户村民闹着要补偿款,他不给不行,给了又没钱,够他头疼一阵子的。”
“就这点?”刘永年语气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当然不止。”孙元清压低声音,“地质勘察报告的事他也知道了,虽然省里的专家说问题不大,但光是加固就要多花三十万。他的教育基金总共就五十万,板房修一修、村民补一补,剩下的连加固都不够,更别提工程款了。”
胡宇照在旁边接话:“关键是市里的两百万被刘市长卡着,县里的三百万也只能先给一百万。满打满算,他现在能动用的钱不到五百万。八百多万的工程,三个月完工?做梦去吧。”
几个人笑了起来,笑声在包间里回荡。
刘永年没有笑。
他端起酒杯慢慢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墙上的山水画上,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孙主任,”他放下杯子,“你觉得秦烈这个人怎么样?”
孙元清愣了一下,想了想才说:“年轻,有冲劲,胆子也大。但太嫩了,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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