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从上到下,都打上了汪系的烙印。
赵德荣通过孙继民,搭上李长庚,又通过李长庚,搭上汪道明。
李长庚收了钱,政治上给赵德荣“开绿灯”,要地给地、要矿给矿。
赵德荣的砂石场出了人命案,李长庚让孙继民“妥善处理”。
而杜晓光,给李长庚开过车,李长庚提拔到省里以后,就给杜晓光安排在孙继民手下,一路提拔到副局长。他明面上是孙继民的人,处处以孙继民马首是瞻,实际上谁都清楚,他的根在李长庚那里。
杜晓光下面,是王志远,孜远县公安局副局长,当过治安大队长。那些所谓的执法检查,那些对竞争对手的突击清查,都是王志远带人干的。
再往下,是赵德荣豢养的一批打手,名义上是矿工、保安,实际上就是一支私人武装,干着欺男霸女、强买强占的非法勾当。
五年前江东市公安局丢失的那批配枪,其中三支就在这些人手里。
孜远县县长刘一峰是这条线上的关键节点。
他在省里给李长庚当过秘书,年纪轻轻下派成了孜远县县长。
既是赵德荣的政治保护伞,也是利益分配者。
他手里握着县里的审批权、项目分配权,赵德荣要拿地、拿项目、拿砂石开采权,都得过他这一关。
再就是下面各个委办局,手握公权力,干着私人勾当。
从最底层的打手,到县里的官员,到市里的领导,再到省里的退休高官,层层叠叠,环环相扣。
这不是几个人、几个部门的问题。
这是一个系统性的、结构性的腐败网络。
它之所以能够存在这么多年,不是因为某一个人有多大的本事,而是因为这个网络已经嵌入了地方治理的肌体之中,成为了一种“隐性秩序”。
谁想动这个网络,谁就要面对整个系统的反弹。
秦烈想起廖凯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你以为你面对的是几个腐败分子?你面对的是一个生态。”
现在他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政治生态,任重道远。
包括临江县也是一样,赵刚在临江起家,成了临江的土皇帝,一面靠赵子剑白手套敛财,一面向上贿赂,向下拉拢。把临江县经营得固若金汤,坐稳江山。甚至省里市里几次调任,他都不想去,美其名曰故土难离。
门生故旧,裙带关系,政商勾结,千百年来的传统,又岂是一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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