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比原来更大的结果,让所有人自己意识到,原来他们放走的不是一个能干的前未婚妻,而是整套增长系统本身。
她坐进车里,关上车门,整个世界安静下来。
车窗外是城市的深夜,车窗内是她摊开的笔记本。
她翻到空白页,在最上面写了一行字。
“见微第一战:先做一支让用户愿意回购的产品。”
然后是第二行。
“承星第一崩点:周年礼盒。”
写完后,她看着这两行字,轻轻笑了一下。
现在,牌桌两边终于都摆好了。
她不需要回去。
因为顾承泽已经开始替她证明,她当初到底把什么东西做起来了。
而承星那边,这一夜还远远没有结束。
凌晨一点,顾承泽终于回到和林知微共同住过的公寓。
玄关的感应灯一亮,他第一眼就觉得不对。
太整齐了。
不是平常被收拾过的整齐,而是一种明显有人提前抽离过的整齐。鞋柜上少了两双常穿的高跟鞋,衣帽间也空出了一截位置,连梳妆台上那些最常用的首饰盒都不见了。
林知微不是一时赌气出去住酒店。
她在走之前,已经开始真正撤离。
这个认知比周年礼盒开了五轮会还让顾承泽烦躁。
因为它意味着,昨晚那场翻脸在林知微那里不是情绪,而是动作。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顾母。
电话一接通,对面就压着火问:“承泽,你林阿姨刚刚说订婚宴不办了,到底怎么回事?”
顾承泽捏了捏眉心。
“一点临时情况。”
“临时情况能闹到把宴会取消?”
“妈,我会处理。”
“你会处理?明天那么多人到场,你现在让我怎么跟亲戚和合作方说?”
顾承泽没有再解释,只把口径压成了一句话。
“先说延期。”
顾母在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只问了一句:“知微那边认这个说法吗?”
顾承泽没有回答。
而这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电话挂断后,整个客厅更安静了。
顾承泽站在原地,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事情已经不只是公司内部的组织调整,而是在同时侵蚀他的生活秩序、家庭口径和外部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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