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
花义兔站在船头,望着北方。阿兰朵坐在船尾,闭目养神。老船夫摇着橹,哼着不知名的山歌。
“过了前面那个弯,就是缅北了。”老船夫道。
花义兔点点头,心中却愈发不安。这几日,她心慌得厉害,总觉得有什么事发生了。
铜钱在她掌心,已连续三天是反面。
大凶,大凶,大凶。
“阿兰朵,”她忽然道,“木坤的卜算,到底怎么说?”
阿兰朵睁开眼,看着她:“他说,昆明有血光之灾,九死一生。”
“还有呢?”
“他说,若你能在月圆前赶回,或许还能挽回。若不能……”阿兰朵顿了顿,“云南就真的完了。”
“今日是八月二十三,”花义兔算着日子,“离月圆还有两天。来得及么?”
“不知道。”阿兰朵摇头,“看天命。”
天命……
花义兔握紧铜钱。她从不信天命,可如今,她只能信了。
船过了弯,眼前豁然开朗。江面变宽,两岸是茂密的雨林。远处,有炊烟升起,是个寨子。
“到了。”老船夫靠岸,“这里是木邦土司的地盘,你们安全了。”
花义兔下船,阿兰朵跟上。两人走进寨子,寨中人都穿着民族服饰,好奇地看着她们。
“花军师!”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花义兔转头,愣住了。
是朱天甲,还有他女儿朱媺娥。
“朱老板?你怎么在这?”她急忙上前。
“昆明……昆明破了。”朱天甲老泪纵横,“国公战死,少国公战死,程道长、黄将军、未将军……都死了。三万滇军,全军覆没。清军屠城,死了好几万人。我是从密道逃出来的……”
花义兔如遭雷击,连退三步,险些摔倒。
昆明破了?
国公死了?
云南……完了?
不,不可能!
“你……你说谎!”她抓住朱天甲的衣领,“国公怎么会死?天罡阵呢?程道长呢?”
“天罡阵被破了,”朱天甲泣不成声,“程有虎投了清军,破了阵眼。程道长出城战死,国公出城战死,少国公守城战死……花军师,云南,真的完了……”
花义兔松开手,呆呆站着。
完了。
真的完了。
公主的托付,国公的坚守,陈晓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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