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共存亡!”吼声震天。
清军已到城下,云梯再搭,攻势如潮。
这一战,从日中打到日落。
城头血战,每一寸墙砖都染了血。滇军死战不退,清军尸积如山。可人数悬殊太大,城头防线,一道道被突破。
日落时分,清军终于攻上城头。
“少国公!东门破了!”
“西门也破了!”
“南门……南门还在我们手里!”
沐忠显浑身是血,提剑站在城楼。他身边,只剩不到百人。
“少国公,撤吧!”未乃水断了一条腿,坐在地上,还在挥刀砍杀。
“撤?”沐忠显望着满城火光,听着满城哭喊,笑了,“撤去哪?云南丢了,我去哪都是丧家之犬。不如死在这里,至少,能见我父亲。”
他提剑,冲入敌群。
剑光如雪,血光如花。他像他父亲一样,身先士卒,死战不退。可终究寡不敌众,身中数刀,倒在血泊中。
“少国公!”未乃水爬过来,挡在他身前,被乱刀砍死。
沐忠显躺在地上,望着天空。
天黑了,星亮了。
父亲,我来见你了。
公主,对不起,云南,我没守住。
大明……
他闭上眼。
深夜,昆明城破。
清军入城,烧杀抢掠。虽然洪承畴有令不得滥杀,可军令难制兵痞,更何况是对“叛军”的城池。
火光冲天,哭声遍地。这座西南最后的汉家城池,在血与火中沦陷。
黔国公府,已被攻破。府中老幼,无论主仆,尽数被杀。沐家十二代基业,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只有一个人,逃了出来。
朱天甲。
他在城破前,带着女儿朱媺娥,从密道逃出。密道是花义兔建的,从商行直通城外。知道这密道的,只有寥寥数人。
“爹,我们去哪?”朱媺娥哭着问。她今年十岁,已懂事了。
“去大理。”朱天甲背着她,在夜色中疾行,“大理段氏与沐家有旧,或许能收留我们。”
“那花姐姐呢?”
“花军师……”朱天甲望向南方,“她若还活着,一定会回来的。我们得活着,等她回来。”
父女俩消失在夜色中。
而此时的昆明,已成人间地狱。
三天后,怒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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