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雪握剑的手,指节发白,声音却平静无波:“沈星河,不必假惺惺。要杀要剐,尽管来。”
“杀?”沈星河轻笑摇头,“我怎舍得杀你。这三十年,我待你如何,你心里清楚。你要守这庄子,我让你守。你要等楚天涯,我让你等。我要的,从来只是你心甘情愿。”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冷孤城:“这就是你和楚天涯的儿子?不错,有几分他当年的样子。可惜,像他,就得死。”
冷孤城向前一步,立在墙头,与沈星河遥遥对视。
“沈星河。”他开口,声音同样以内力送出,冷澈如冰,压过了场中所有杂音,“三十年前,你下毒害我爹,夺他剑谱,逼他入绝地。三十年间,你软禁我娘,追杀我兄妹,血债累累。”
他缓缓举起黑铁剑,剑尖遥指沈星河:
“今日,父债子偿。”
“你的命,我要了。”
话音落,场中死寂。
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夜风呼啸而过的呜咽。
沈星河静静看着冷孤城,看了很久,忽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父债子偿!好一个楚天涯的儿子!”他笑罢,眼神骤然转厉,如万载寒冰,“既然你一心求死,本座便成全你!”
他猛地抬手,一挥!
“攻城!”
“杀——!”
三百杀手齐声怒吼,声浪震天!三个方阵同时启动,如三道黑色洪流,向着庄门狂涌而来!前排竖起盾牌,后排张弓搭箭,刹那间,箭如飞蝗,遮天蔽日,向着墙头倾泻而下!
“举盾!”苏映雪厉喝。
墙头老仆们迅速举起早已准备好的厚重木盾。“笃笃笃笃——”箭矢钉在盾牌上,如暴雨敲瓦。偶尔有箭矢穿过缝隙,带起一蓬血花,便有一声闷哼。
冷孤城没举盾。
他只是站在墙头,看着下方汹涌而来的人潮,看着箭雨临身。
然后,他拔剑。
剑出,寒气生。
以他为中心,方圆三丈内的空气,温度骤降!射入这片区域的箭矢,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箭身上迅速凝结出白色的冰霜,最后无力地坠落在地。
“七星映月。”
他轻声念出剑式,长剑在身前划圆。
七道月牙剑气,再次浮现,悬浮旋转,将他周身护得密不透风。所有触及剑气的箭矢,不是被弹开,便是被搅碎。
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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