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孤,不适合,就封存了。没想到……”
他抬头,看向冷孤城:“他用这把剑,教出了你。很好。这剑配你。”
冷孤城不语。
楚天涯还剑入鞘,却没有立刻还给他,而是握在手中,缓缓走到祭坛中央,站在青铜剑旁。
“残月剑法,你悟出几分?”他问。
“一分。”冷孤城答,“只会剑气,不会剑招。”
“足矣。”楚天涯点头,“剑招是形,剑气是神。你有神,形可以慢慢补。看好了——”
他忽然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只是平平常常地,拔出了黑铁剑。
然后,一剑刺出。
很慢的一剑。
慢到冷孤城能看清剑尖划过的每一条轨迹,能看清剑身如何轻颤,能看清剑气如何从剑尖溢出,在空气中凝结成一弯……残月。
不是虚影,是真实的、由纯粹剑气凝结而成的、巴掌大小的残月。
残月悬在剑尖前三寸,缓缓旋转,月华清冷,照亮了楚天涯苍老却依旧锐利的眉眼。
“残月剑法,只有一式。”楚天涯的声音,在剑气嗡鸣中响起,字字清晰,“月有圆缺,剑有生死。圆时守,缺时攻。守时如月满西楼,密不透风;攻时如月牙破空,无坚不摧。”
他手腕一抖。
剑尖的残月,骤然炸开!
不是消散,是分化——一分为七,七道月牙形剑气,按北斗七星方位,悬浮在半空,缓缓转动。
“这是‘七星映月’。”楚天涯道,“守式。七道剑气,自成阵法,可挡天下万般攻势。”
他再抖腕。
七道剑气骤然合一,凝成一道极细、极亮、弯如新月的剑光。
“这是‘残月破晓’。”楚天涯的声音陡然转厉,“攻式。只攻不守,有去无回。此剑出,要么敌死,要么……”
他顿了顿,缓缓吐出最后两个字:
“剑断。”
话音落,剑光熄。
楚天涯还剑入鞘,气息微乱,脸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显然,刚才那两剑,对他这被毒性折磨了三十年的身体,负担不小。
他将剑抛还给冷孤城。
“记住了?”他问。
“记住了。”冷孤城接过剑,重重点头。
“很好。”楚天涯欣慰一笑,那笑容里,终于有了一丝属于父亲的温和,“出去后,用这剑,杀了沈星河。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