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庇护减弱,毒性就会反扑。所以……我出不去。”
冷孤城的心,沉了下去。
找到了。爹还活着。可活着,和死了,似乎没有区别。
“就没有别的办法?”他问,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楚天涯看着他,眼中掠过一丝欣慰,一丝痛楚。
“有。”他说,“两个办法。第一,找到‘七绝噬心散’的解药。可那毒是沈星河从西域魔教得来的独门配方,解药……恐怕早就毁了。”
“第二呢?”
楚天涯沉默了片刻,缓缓道:“第二,有人以更强的至阳内力,将我体内的毒性,全部吸到自己身上。”
冷孤城瞳孔一缩:“谁会这么做?”
楚天涯看着他,不答。
冷孤城懂了。
“我。”他说,声音平静下来,“我练的是冰魄诀,是至寒内力,吸不了至阳之毒。”
“是。”楚天涯点头,“所以,无解。”
洞窟里,再次陷入寂静。
只有那些孔洞里的幽蓝冷光,在无声地明灭,像无数只窥视的眼睛。
良久,冷孤城再次开口:“娘在等你。”
楚天涯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
“映雪……”他喃喃道,眼中终于流露出深切的、无法掩饰的痛楚和思念,“她……还好吗?”
“不好。”冷孤城实话实说,“等了三十年,病了三十年,被沈星河软禁了三十年。但她还活着,还在等。”
楚天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已是一片血红。
“沈星河……”他念着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咬出来,“他必须死。”
“他会死。”冷孤城说,“我保证。”
楚天涯看着他,看着这个自己只抱过一夜、却已长得比自己还高的儿子,看着他眼中那种和自己年轻时如出一辙的、冰冷的决绝。
“你的剑,给我看看。”他说。
冷孤城解下腰间黑铁剑,双手递上。
楚天涯接过,拔剑出鞘。
“锵——”
剑鸣清越,在洞窟中回荡不息。
他看着剑身,看着剑脊上那一道天然形成的、弯月形的云纹,手指轻轻抚过,眼中露出复杂的神色。
“孤绝……果然把‘孤心’给了你。”他轻声道,“这是我年轻时用的剑。后来悟出残月剑意,觉得它太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