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指尖触碰到那些纯白堆叠的布料时，云姜理智回笼，如梦初醒。
云姜瞳孔地震，慌张到身体趔趄着往后，像是被烫到那样，连忙将手抽离出来。
“不！不用了！”
云姜钳制着自己的手腕，平复呼吸。
那布料柔软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
既然萧云归这么大大方方的，那应该就没事。
不论他是男是女，她要是真的碰了，那才是成了自己刚才口中的变态！
云姜小口地喘气，平复呼吸。
萧云归也眉心一展，绷直的脊背松了下来。
他在赌。
赌以他对云姜的了解，她不会真的这么做。
还好。
他赌赢了。
可他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之情。
萧云归刚才握着云姜的手还在抖，但是他翻手紧握成拳，压下自己心中翻涌的情绪。
“时间不早了，既然如此，我们还是早点睡吧。”
云姜低着头，率先打破此刻尴尬的气氛，想将事情翻篇。
说着，她就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又掀开一角，拍着床褥示意萧云归进来。
但萧云归并没有如云姜设想的那样兴奋，顺势躺进来。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云姜，整个人都萦绕着一股颓败的气息。
随后，他动了。
他终于动了。
在云姜还在迟疑的时候，抓住云姜的那只手，重新伸向他自己。
！
“不是！”
云姜吓得闭上眼，竭力想要将自己的手撤回来。
但是萧云归却紧紧牵制住她，令云姜无法动弹。
“我都说了我相信你了，不用了——”
“这是？”
云姜只觉得手上放置了一个温热的东西。
膨胀的，轻微一动，还有水波荡漾搅动空气的声音。
云姜试探地睁开一只眼睛，看清楚了自己手上的东西。
“真的是热水袋！”
云姜惊呼出声，看向萧云归。
但是对方没有丝毫的情绪起伏，还是一种灰败毫无生机的姿态。
“我的院子简陋，姐姐愿意同我一起，对云归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荣幸，恨不得将所有的东西都献给姐姐。”
“本就是怕姐姐冷，所以才灌了热水袋，没想到却给姐姐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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