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代，云姜可是博览群书的读书人。
虽然实操经验为0，但是她的理论成绩满分！
再联想到萧云归平坦的胸部以及刚刚反常的样子，云姜如遭雷击：
不会吧……
不会萧云归是男的吧？
不会吧不会吧……
怎么可能呢！！！
“……姐姐，怎么了？”
萧云归的手猛地攥紧褥子，身体上受到的冲击，远远不及精神上带来的震撼。
她是不是知道了？
她那么冰雪聪明，肯定全都知道了。
“你、你是男的？”
云姜这话问出来，自己都觉得离谱——
萧云归可是部门认证过的女主。
更何况这整个世界都是女频小说衍生出来的，女主怎么可能是男的呢？
“……应该是我想多了。”
眼见萧云归不答话，云姜旋即否定自己，但那语气怎么听怎么像是自欺欺人。
萧云归的眼眸中浮现出嘲然：
果然。
他现在和云姜的一切，都建立在性别的天然优势上。
在她心里，他是个女人。
只能是女人。
也必须是女人。
萧云归的喉结难耐地滚动，但心中又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
为何不借此机会，干脆向她坦白？
她会是什么反应？
淡然接受？避之不及？
“如果——”
萧云归看向云姜，但是却在目光将要触及到她眼睛的时候，慌忙挪开。
萧云归盯着自己的指尖，整个人都快要碎掉。
像是溺水之人渴望抓住浮木那样，语气中透着不易察觉的希冀：
“如果我说，我是男子，姐姐你会如何？”
“男子？男的，都是人，也没什么的。”
云姜欲哭无泪：
擦，最坏的情况出现了。
这还不是最要紧的。
云姜一想到，如果萧云归真的是男的，那她刚才碰到的真的是……
完蛋，这次是遇到真变态了！
“真的？”
听到云姜的回答，萧云归猛地抬头看向她。
他的嘴角浮现出难以压制的笑意，整个人都如被重新点亮了一般。
可是借着月色，萧云归看清了云姜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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