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见。
很快，水寒月坐在了桌后，“坐下。”
闪闪立刻乖乖坐好，两条小腿盘起来，小手放在腿上，腰板挺得笔直，她看着六狮虎又说了一遍，“闪闪，乖！”
多好的孩子呀。
水寒月心里忍不住称赞了一声，但是面上，依旧冷若冰霜。
“音修之道，在于心，心正，则音正，心邪，则音邪。”
闪闪用力点头，虽然，她不太明白这些话。
水寒月继续说道，“龙族，天生带煞，煞气入音，控制不好，伤人伤己。”
闪闪猛然想起自己烧了娘亲的头发，她瞬间露出愧疚的小表情。
“听明白了吗？”水寒月问道。
“明白！”闪闪乖巧回答，“龙族，坏，闪闪……坏！”
“……”水寒月无奈，她是这个意思吗？她什么时候说闪闪坏了？不过龙族确实坏。
“今天学习最简单的，辨音。”她继续说道，随后，将手放在了面前的琴上。
“好！”闪闪隐隐期待起来，她还没听过六狮虎弹琴呢，娘亲说过，六狮虎的琴声最美啦。
不过，她还是有些小担心，娘亲交给她的耳塞，就藏在空间袋里，但是，她不会用，她不会让六狮虎失去信心。
她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六狮虎的手，那只手真好看，不像自己的手又胖又短，六狮虎的手修长、白皙，她喜欢。
她注意到，六狮虎的手在微微发抖。
很快，水寒月拨了一下琴弦，弹出了第一个音符。
大战之后，她已经百年没有弹过琴，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弹出完整的曲子，但好在教一个三岁的孩子，从最基础的开始就好。
闪闪困惑的皱了皱眉，六狮虎弹了吗？她怎么什么都没听见？
她见六狮虎的手还在琴上，便猜测，六狮虎还没弹呢。
很快，水寒月换了力度和位置，再次拨动了一下琴弦，弹出了第二个音符。
她将手收回，手心已经满是汗水。
她缓缓抬起头，严肃的问道，“闪闪，听出刚刚两个音符的不同了吗？”
“啊？”闪闪露出困惑的表情，她……什么也没听见呀。
水寒月见她这个反应，不禁有些着急，这是最不同的两个音符，只要不是聋子，都应该能听出不同，闪闪竟然没听出来？
她的手再次放到琴上，冷冷道，“再来一次，仔细听，仔细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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