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苏辰走到他面前，站定。
路法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路法取出庚伮金刚杵，杵身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递给苏辰。
“拿去吧。”
“将军，谢谢。”
“别谢我。”路法把手背到身后，转过身，走了两步，“我问你，你打算怎么操作？”
苏辰把庚伮金刚杵收好：“先用它清除冰儿体内的黑暗能量残留，然后重塑她的基因链，加一层保护。”
“你知道改变一个人的基因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你不知道。”路法转过身，看着他，“苏辰，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战士，你对意能的掌控，对战斗的理解，整个阿瑞斯都找不出第二个。但是基因操作，不是战斗。你面对的敌人不是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对手，是一条链，一条比你头发丝还细一万倍的链。你稍有不慎，那条链就会断。链断了，人就没了。”
路法走回来，站在苏辰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
“我不是吓你，我只是让你想清楚。你这一步迈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将军，我想清楚了。”
路法看着苏辰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坚定，有决绝，还有一种让人说不出话的笃定。
“行。既然你想清楚了，我不拦你，伊瑟斯在科学院等你。他说有几组数据要跟你核对。你去吧。”路法迈步走了，脚步声在大殿里回荡，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苏辰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
科学院的实验室里，银白色的墙壁，惨白的灯光，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能量的混合气味。伊瑟斯站在操控台前，面前的全息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
苏辰推门进来的时候，伊瑟斯抬起头，连忙从操控台后面绕出来。
“苏辰统领，您来了。数据我都准备好了，您看一下。”
苏辰走到操控台前，看着屏幕上那些复杂的基因图谱。伊瑟斯指着屏幕上的几处关键节点，一个一个地解释。
“这里，能量输入阈值我们之前设定的是百分之七十二，但我反复核算了三遍，觉得这个值偏高了。您看，这是冰儿小姐的基因样本分析，她的体质比普通人强一些，但比阿瑞斯人差很多。百分之七十二的输入，她可能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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