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站在那儿，大口喘气。
身上全是血，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
他缓了几秒，提着剑往屋里走。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那个看守苏凝霜的黑衣人站在角落里，正探头往外看。
听院子里没动静了，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解决了？那赶紧把那小子拖进来伪造现场！”
说着就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顾秋已经冲进来了。
一剑斩过去。
那人吓了一跳，手忙脚乱抬剑挡。
“当！”
两剑相撞，那人连退好几步，撞在墙上。
顾秋又一剑刺过去。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留他一命。”
顾秋剑尖停在那人喉咙前，差一寸就扎进去了。
他扭头看过去。
苏凝霜靠在墙角，脸色白得吓人，身上全是血。
但她还睁着眼，正看着他。
顾秋收回剑，一脚把那人踹翻，踩在他胸口上。
低头看他：“你命大。”
那人躺在地上，脸色发白，抖得跟筛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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