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来茶馆就在府衙后街,距离你那库房不过几百步之遥,发生了这么大的械斗,你竟然一无所知?”
李显的声音越来越大,罪名也直接扣了下来。
一个失察之罪,是跑不掉了。
陆宸心里把李显骂了一百遍,但嘴上只能继续喊冤:“殿下,这……这真是冤枉啊,臣自领了差事,便一心扑在库房的账目上,日夜核对,不敢有丝毫懈怠,实在是……实在是没留意到外面的动静啊。”
【我呸!老子就是在睡觉,怎么了?你管得着吗?再说了,治安是你巡防营的事,关我一个仓管屁事?】
“是吗?”李显显然不信,他拿起那枚独眼藤蔓的令牌,扔到了陆宸的脚边,“那这个东西,你又作何解释?王姑娘可说了,这东西与你之前办的案子有关。”
这才是李显今晚真正想问的。
陆宸装作第一次看到这令牌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捡起来,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然后一脸困惑地抬起头。
“殿下,这……这是何物?臣确实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对,我就是想不起来,你急死我啊。】
【我就是个废物点心,千万别对我抱有任何期望。】
李显死死地盯着陆宸的眼睛,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但陆宸的表情太过真诚,眼神太过清澈,让他一时间也分不清真假。
就在大堂里的气氛再次陷入僵持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王若晴,终于放下了茶杯。
“啪嗒。”
一声轻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雍王殿下。”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陆侯爷年轻,很多事情记不清也正常,这枚令牌,代表着一个近些年才在暗中崛起的神秘组织,他们行事诡异,手段狠辣,不仅与北蛮人有勾结,似乎还在图谋着更大的阴谋。”
她三言两语,就将这个令牌的重要性给定了性。
李显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安王,北蛮,现在又多了一个神秘组织。
这江南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王若晴顿了顿,目光转向陆宸,话却是对李显说的:“陛下派陆侯爷来江南,看中的正是他身上那股不畏强权、敢于追查到底的锐气,如今这案子线索重现,除了陆侯爷,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更合适的人选来继续追查下去了。”
【卧槽!】
陆宸听到这话,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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