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洞口的篝火还在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光把两个道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歪歪扭扭地印在身后的山壁上,像两只张牙舞爪的恶鬼。被麻绳捆住的年轻男女缩在洞口两侧,绝望的呜咽声被嘴里的布团堵着,细若蚊蚋,混在山风扫过竹林的沙沙声里,几乎听不真切。
马俊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着。他在EDC行动营摸爬滚打了十二年,见过穷凶极恶的跨国毒贩,处理过啃食生魂的四级异常体,却从来没见过如此丧心病狂的场面——十几个活生生的年轻人,像牲口一样被捆在洞口,而那两个穿着道袍的人,竟把他们当成了待宰的祭品。
他的右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刀柄,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尖微微发力,几乎要直接冲出去。就在这时,一只手稳稳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却像一块千斤重的磐石,硬生生把他钉在了原地。
龙临的手掌微凉,指尖的力道稳得没有半分晃动,他侧过头,对着马俊微微摇了摇头,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制止力。马俊看着他清冷的眉眼,胸腔里翻涌的滔天怒火,硬生生被压了下去,他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气,松开了攥着刀柄的手,对着龙临无声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冷静下来了。
龙临松开按着他肩膀的手,抬手示意他跟上,随即弯下腰,像一只灵活的山猫,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路边的灌木丛里。带刺的金樱子藤蔓从他身侧划过,却连他冲锋衣的衣角都没碰到,他的脚步踩在厚厚的腐殖土和落叶层上,没有发出半分声响,仿佛整个人都融进了这浓稠的夜雾里。
马俊紧随其后,端着步枪,弓着身子,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龙临刚刚踩过的落点上。常年的野外潜行训练,早已把这些动作刻进了他的骨子里,哪怕脚下是松动的碎石和湿滑的苔藓,哪怕身边是密密麻麻的带刺藤蔓,他也能把声响降到最低,连呼吸都刻意放缓到了极致,只留下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气流声。
两人一前一后,在没有路的陡坡密林里,硬生生绕出了一条潜行路线,短短二十米的距离,走了整整六分钟,最终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溶洞侧面的山壁凹陷处。
这里是绝佳的隐蔽点位。山壁向内凹陷了近两米,外面长满了齐腰高的蕨类植物和藤蔓,刚好能遮住两人的身形,离溶洞洞口的直线距离不足二十米,既能清晰地听到洞口的所有对话,又能完整看清洞口的全部景象,还完美避开了篝火的直射光线和两个道人的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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