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里的肉,显然对这种事早已司空见惯,懒得再管。
尖嗓子道人见状,更是肆无忌惮,拖着女孩的头发,就往漆黑的溶洞里走。女孩拼命地挣扎着,双脚在地上蹬出两道浅浅的痕迹,却根本无济于事。就在她快要被拖进溶洞的瞬间,尖嗓子道人突然停下脚步,阴沉着脸,对着她的面门,猛地吹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带着一股甜腻又诡异的香气,像盛开的曼陀罗花,闻着让人头晕目眩。女孩闻到香气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挣扎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原本满是泪水和恐惧的眼睛,瞬间变得空洞呆滞,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再也没有半分反抗的动作。
尖嗓子道人见状,得意地笑了起来,骂骂咧咧地说了一句“敬酒不吃吃罚酒”,随即拖着女孩呆滞的身体,晃悠悠地走进了漆黑的溶洞深处,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里,只留下洞口被绑着的其他年轻人,眼里满是绝望和恐惧,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隐蔽处的马俊,看到这一幕,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手里的步枪握得咯吱作响,若非龙临的手再次按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几乎要直接扣动扳机,把洞里那个杂碎的脑袋打开花。
龙临的指尖微微用力,按住了他,眼神里的冷意已经浓得化不开,却依旧保持着绝对的冷静。他太清楚这种迷魂术的路数了,用曼陀罗、闹羊花、醉鱼草等药材炼制的迷魂香,配合巴蜀巫道的引魂术,能瞬间麻痹人的中枢神经,让人意识模糊,失去自主意识,完全受控于施术者,这是川渝民间邪术师最常用的手段,药理和术法结合,阴毒无比。
就在这时,洞口的老陈,终于有了新的动作。
他把手里的骨头扔进篝火里,拍了拍手上的油,站起身,转身走进了溶洞里。没过多久,他拖着一口半人高的大铁锅走了出来,铁锅厚重,锅壁上结着厚厚的黑色油垢,看着不知道用了多少年,散发着一股腥甜又诡异的气息。
老陈面无表情地把铁锅架在了篝火上,又从溶洞里拎出两个水桶,往锅里倒满了水,然后往篝火里添了几根粗木柴,把火烧得更旺了。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锅底,锅里的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温,很快就开始冒起了热气,咕嘟咕嘟地翻滚起来,白色的蒸汽袅袅升起,在夜雾里散开。
水彻底烧开的瞬间,老陈转身从溶洞里,拎出了一个黑色的粗布布袋。布袋鼓鼓囊囊的,里面有东西在不停蠕动,还发出微弱的、闷闷的呜咽声,隔着布袋和沸水的声响,依旧能听得清清楚楚。
老陈拎着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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