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嘛，也累了个把月了，每天早上过来都没什么精气神，一看就是没休息好，今天干脆让她早点回家休息算了。
见男人严肃着脸，迟迟没说话，周知秋解释道：“方特助，我今晚是真的有点事，我爸妈勒令我必须准时到，所以我才来跟你说，你就行行好，再放我一次水，行吗？”
“我真的保证，明天例会上绝对不会出问题。我在谢氏也这么多年了，我的工作能力，应该还是可信的吧？”
她双手在胸前抱拳，做小猫拜托样，双眸亮晶晶看着男人，带着毫不自知的明媚和可人。
方正彻底心软，但听到她话里的爸妈后，他鬼使神差的，多问了一嘴道：“你今晚是要去干什么？”
“相亲，”周知秋撇了撇嘴，闲聊似的道：“这个月已经第三个了，哎，我妈说这次的条件好，长得帅，性格也好，非要我去。”
“我没办法，所以就……”
“不准去。”男人突然冷声。
短短三个字，冰冷干脆，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周知秋怔愣一瞬，直直望进男人眼底的视线又片刻茫然。
她脱口而出问：“为什么？”
方正恍然反应过来，收回视线，盯着手里的文件，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空气一瞬间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微弱的送风声，桌上汉堡包装纸窸窣轻响，反倒衬得他那句“不准去”愈发掷地有声。
他也不知道自己抽什么疯，竟然就那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周知秋知道他话少，也不喜欢跟谢渊以外的人多做解释，她只能试探着继续道：“方特助，我真的不会耽误工作的，我就是去相个亲，这事我有经验了，吃个饭，看个电影，回了家我还有大量的时间可以处理工作，绝对……”
“不行，”方正再一次打断她的话。
紧蹙的眉间甚至有了一丝燥意。
“拿上你的东西，出去，策划案结果，今晚十点前必须给我。”
周知秋脸上讨好的笑意瞬间僵住，亮晶晶的眼眸也倏地黯淡下去。
她无声怒了一下，然后拿起她的“赃物”，走了。
边走她还边嘟囔：“不行就不行呗，凶巴巴的，面瘫脸。”
方正将她的话听进心里，蹙起的眉头几乎能夹死蚊子。
握着钢笔的指尖用力到泛白，他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自己，观察了半晌后，道：
“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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