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开玩笑了！”
沈渊摆了摆手，“我还是觉得，灭世什么的，都没用！”
寂灭叹息一声，“也许有一天，你会求着我灭世！”
沈渊斜眼，“天道是鱼塘，那你又是什么？”
“我？”
寂灭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是一个埋藏在鱼塘地下的炸弹！”
“有朝一日，轰隆一声，鱼塘就炸毁了！”
“我知道你也要问杨晋！”
“杨晋就是无数大鱼死掉之后，将自身化为养料，而养出来的另外一条大鱼！”
“希冀有一天，这条鱼可以走出水里，进化到不需要水的地步！”
寂灭笑了笑。
沈渊耸了耸肩，“上古诸神圣将自身炼化成了规则，给了杨晋！”
“杨晋承载了他们的希望……”
“换句话说，让人知道，这个鱼塘里，没有大鱼了！”
“而这一条大鱼就可以悄悄地进化？”
沈渊反问一句。
“差不多！”
“你可以这样想，当我炸碎鱼塘的时候……杨晋这一条鱼，就可以藏在深层次的淤泥之中！”
“等到鱼塘再度修理起来，他就可以成为鱼塘里最大的一条鱼！”
“算了，不说了！”
寂灭摆了摆手。
沈渊呼出一口气，“那你为何要猎杀天命之子？”
“天命之子……”
寂灭摇摇头，“所谓天命之子，你也知道是个啥，我要的只是气运！”
“催生我的气运！”
“他们的气运，是我成长的最佳法门！”
“有朝一日，我定然能彻底替代天道！”
寂灭淡然开口，“然后，灭世重生！”
沈渊：“……”
灭世，灭世！
整天都踏马灭世！
不灭世不行吗？
唉！
“算了，你爱咋咋地！”
反正，现在的你，已经不是过去的你了！
沈渊转头看着天上，“其实，在遇到凌苍魔帝的那一天……”
“我见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东西！”
“云层之上，虚空之中，一道若有若无的巨大身影一闪而逝。”
“我本以为那是天道！”
沈渊说道。
“你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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