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渐目光凝聚。
方才他感觉到,对方的神识,似在自己身上一划而过。
「还好。」
沈渐垂眸,却并不担心。
《乙木灵体》有冬虫夏草」的伪装特性,若非主动显露气血便不会显现。
他熬打神识已久,早已做到神随心动,更不会被察觉。
而对方所观,仅是他记在卷宗上的修为。
「贤弟,镇狱所真的没有前途。」三日後,常岳再次邀他吃饭,酒桌之上,对方苦口婆心劝说。
「常师兄,我谨小慎微惯了,合该待在镇狱所。而且我也没有什麽大志向,只想安安稳稳修行。」
沈渐真情实意」回应。
「你呀,可不知依靠自己一人修行,是何等困难。」
常岳点拨道,「你得找到靠山才行,你瞧那陈焰。身为大执事时多麽风光,此时就有多麽落魄。」
言语之中,指点他入圈子,拜山头。
「此事莫非有隐情?」沈渐压低声音。
「呵呵。」
常岳端酒,笑而不语。
饭罢。
沈渐依旧拒绝,和先前几次一样,准备走人。
「贤弟。」
常岳喊住他,取出一枚玉佩,轻轻放在桌上,「老哥知晓你或有顾忌,但你若改变主意,可以来寻我。」
沈渐垂眸。
常」字玉佩,摆在桌上,杀机腾腾。
「好!」
沈渐眨眨眼,忽然笑了,点头轻道:「有朝一日,定然寻你。」
常岳也笑,笑容灿烂。
白云苍狗,岁月如梭。
天衍七八八年。
沈渐三十二岁,陆池也二十岁,老於依旧没死。
这一年。
沈渐踏入链气九层,已开始筹备筑基事项,手中筑基丹更是多达五枚。
不错。
两年前放出的一颗,依旧被他抢来。
「老弟,事不过三呐。」
黄师兄把头摇成拨浪鼓:「这事太遭人恨,今年有好几位後期弟子,都打算提前购丹。还有好几位执事,也都已下场,准备替晚辈抢丹————」
沈渐连抢六年,已波及到无辜弟子。
少说有三五个链气圆满弟子,都在盯着这枚丹药。无权无势者若敢抢夺,很容易被群起而攻之。
「也罢,万事小心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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