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被贬到此处。当年那位筑基横死狱中时,刘湛便想调出去,就是被对方摁了回来。
对方在镇狱所内骂了很久,这事大家都清楚。
「此事不便说明。」刘湛咧嘴笑道。
沈渐瞥了他一眼,却是清楚内情。
陈焰入狱之後,大执事一位空缺。这厮忽然聪明了一回,竟然跪在丹药堂前,恳请常麟去替补此位。
虽然很快便被驱走,显然已被对方记在心中。
众人听言,羡慕不已,频频敬酒,恭维不断。与刘湛关系最为要好的赵铭,更是揽其肩膀,说些苟富贵,勿相忘一类的话。
「好说,好说。」
刘湛嘴上应着,却不动声色,往一旁挪了半步。
饭後。
沈渐挑了些不算贵重,却又拿得出手的物件。
「沈哥,你这是做什麽?」陆池发现後,问道。
沈渐解释道:「此獠得志便猖狂。谁送礼了,他未必会记得;但不送礼,肯定会被记在心里。」
「或许,他要不了多久便会回来。但在他离开这段时间,我们可以安稳度日。」
陆池不解,但还是照办。
真小人比伪君子容易对付。
因为他们蠢,装都不会装。
果然。
收到礼後,刘湛尤为兴奋,故作大气,拍拍沈渐肩膀,「小沈,我日後在符籙堂,你若有事,尽管来寻我。」
「多谢。」
沈渐随口应着,却没将其放在心上。
镇狱所少了一人,依旧和往日那般热闹。
只是牌桌上的话题,变成以刘湛为中心,多是羡慕之语。这厮有时还会刻意回来,每次回来大家都热情招待。
显然。
不少人都指望对方,能将自己从镇狱所捞走。
又一个月後,赵铭冷着脸,从外面走入镇狱所,他的脸上多了一道鲜红的巴掌印,掌印纤纹毕露。
「赵哥,这是怎麽回事?」有人惊诧道。
「就是,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咱们去找刘哥说理去。」有人撺掇道。
众人见状,义愤填膺。
自打刘湛调走後,爹不疼、娘不爱的众人,似乎是找到了靠山。
赵铭冷脸不语,走入镇狱所,端起旁人递来的茶,浅酌一口後,啪的一声砸在地上,「就是这厮打的————」
「我今日去符籙堂寻他,求他托人将我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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