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肯见我,我有些着急,便说多年兄弟关系,为何不愿搭搭手。他却反问我,有什麽资格,与他称兄道弟?」
众人听闻後,都不免有些沉默。
片刻後,有人道:「上回遇见,我和他打招呼,他没有理我。」
「"
「他也没理我。」又有人小声道。
当日。
牌桌依旧,但众人的话题,却从羡慕,变成嫉恨。
甚至已开始商量,若有朝一日,对方被贬回来时,将如何待他。
沈渐躺在软椅上,充耳不闻,眼眸半阖,继续熬打神识。一旁的老於,整日躺着,只是睡不着了,有时莫名还会叹息:「这破宗门,已经变得臭不可闻,它还有什麽存在的意义?」
每当对方说此话时,沈渐都提心吊胆,生怕对方毁了丹鼎宗。
「老於,你要做事的时,一定提前知会我,好让我好跑路。」
「你那般看我作甚。」
老於叹气,「我只是个寿元将尽,无能为力的糟老头————」
又是数天。
陈焰绝食的事儿,被温管事上报宗门。他担心陈焰饿死,自己担上责任。
当日,常麟便来了一趟。
看完陈焰後,他叫来镇狱所众人:「陈焰虽是罪人之身,但毕竟曾为大执事,切记不可怠慢於他。若有什麽事情,第一时间来寻我。」
「常执事仁义。」
温管事拱手。
四周,亦一片称赞声。
装腔作势!
沈渐暗笑。
老於眼眸低垂,瞧不出神情来。
此时宗内局势很清楚。
宗主虽大权在握,却面临着陆平燃的冲击。
早先。
对方实力有差距,尚可安稳。但如今二人皆为金丹,陆平燃已隐约更胜一筹,不是所有人都甘当七十年太子。
常麟归属陆平燃这一系,自然也得向上爬。
老派力量若止步不前,必会面临新派力量的冲击。
父子、君臣、师徒,皆是如此。
无法避免。
「宗内权势争夺,不是我该关心的。」
「有这时间,还不如勤於修炼。」
「人微言轻时,上层间争斗,便是一粒尘埃,都会让我粉身碎骨。」
吩咐完此事後。
常麟微瞥沈渐,而後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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