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区别。”
屋里没人说话。窗外传来扫地声,是杂役在清院子。一只麻雀跳上窗台,啄了两下玻璃,飞走了。
张天师看着他,眼神没变,但肩膀松了半寸。
“你确定你能盯住?”他问。
“我不盯,谁盯?”陈墨把烟杆插回腰带,右手摸向草稿堆,“把这三个点列为重点监控区。井口、地窖、废弃祠堂,每一处都得派人去看。他们不会只走一路——他们从来就不只走一路。”
张天师拿起那张标了共振点的图纸,看了两秒,收进袖中。
“即刻传达。”他说,“工匠已经在做新一批监测符,加了抗干扰层,能撑更久。但反馈机制还得靠你定规则。”
“简单。”陈墨抓起炭笔,在最后一张纸上划了三条线,“一级异动,传讯鸟直送玄真观;二级,点亮街角红灯笼;三级,敲钟,全城戒备。别搞花哨的,越快越好。”
“你会收到第一份消息。”
“必须是我。”陈墨抬头,“别让任何人替我读数。信号差一秒,整条街的人都会变成干尸。我不是吓你,我是经历过。”
张天师点头:“我知道。”
他转身要走,手搭上门框时又停了。
“苏瑶的验血结果出来了。”他说,“‘识引咒’残留确认无误,性质接近追踪标记,但活性极低,暂时不会扩散。她不能再碰开放容器。”
陈墨笔尖一顿,没抬头。
“她知道?”
“已经告知。她申请调阅古籍库,查‘归墟’早期记载,我准了。但相关卷宗做了限制,涉及血脉关联的内容暂不开放。”
“你怕我挖?”陈墨笑了一声。
“我怕你倒下。”张天师声音平,“现在不是个人恩怨的时候。城中百万生灵,不能因为你一时冲动乱了阵脚。”
“我没冲动。”陈墨把炭笔折成两段,扔进火盆,“我只是不想死得像个傻子——被人当祭品绑上去之前,至少得知道刀从哪来。”
张天师没再劝。他知道陈墨听不进去,也知道他根本不会听。这个人从十八岁起就没信过谁,除了自己的眼睛。
“你去休息。”他说,“哪怕闭眼半个时辰。等新符架好,我会让人叫你。”
“别。”陈墨靠回椅背,手指摩挲铜钱边缘,“你答应过,别让我睡太久。我怕我一闭眼,就再也睁不开。”
张天师看着他,良久,点了下头。
“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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