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定血脉反应者。”
陈墨忽然笑了一声,很短,像咳嗽。
“所以你是想说我妈留下的布角为什么会发烫?”他盯着张天师,“因为她早就在名单上了?还是说——我从小到大吃的饭,都是喂给祭坛的饲料?”
没人答。
张天师沉默片刻:“当前首务是护城,非溯源。”
“我知道。”陈墨低声道,“但我得留在玄真观。”
“为什么?”
“因为我比谁都清楚那些符纹怎么运作。”他把烟杆插回腰带,“我也比谁都了解他们会怎么选引爆点。我要盯着监测阵反馈,随时调整预警范围。”
“你可以远程……”
“不行。”他打断苏瑶,“信号延迟一秒,整条街的人都没了。我得在现场。”
赵刚看了看他,又看看张天师:“那我安排两个人,二十四时辰守在观外,随时接应。”
“不用。”陈墨摇头,“你们的人守住街口就行。我不需要救,只需要——有人在我倒下时,把最后一张符贴到正确位置。”
空气凝了一下。
苏瑶停下笔,抬头看他。他的面具边缘有干涸的血渍,右手搭在铜钱串上,指节发黑,但握得很稳。
张天师终于点头:“准了。你暂居偏厅,配两名杂役照料饮食,不得擅自离观。所有监测数据每日三次汇总,由苏瑶整理呈报。”
“我不要杂役。”陈墨说,“给我一间安静屋子,一堆废纸,一支炭笔。别的不用。”
“行。”张天师转向赵刚,“军方任务照旧执行,但增加一项:排查近期失踪人口名单,尤其是曾进出过北山樵夫、采药人。若有异常死亡或失联案例,立即通报。”
“明白。”赵刚抱拳,“还有,我会调一批新制的驱邪铃挂在城门和主要巷口,虽然不如符阵精准,但好歹是个预警。”
“可以。”张天师点头,“苏瑶这边,继续分析残符拓片和血样反应,尤其注意是否有重复出现的符路规律。另外,尽快还原黑册残页内容,看能否拼出更多计划细节。”
“已经在做了。”她合上笔记,“我还申请借用观内古籍库,查一下‘归墟’这个词的早期记载。它不可能凭空出现。”
“准。”张天师顿了顿,“但有一条——任何涉及陈墨身世的内容,暂不深挖。当前重心是防御部署,不是个人追查。”
陈墨没反驳。他只是站起身,动作缓慢,但站得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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