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活婴祭阵,炼出过一种‘哭魂油’,效果类似。但那个只能维持半炷香,而且施术者当场爆体而亡。这个……”他停顿了一下,“这个更稳定,剂量更大,能批量生产。”
苏瑶看向那排容器。每一台底部都连着粗管,管子埋入地下,通往控制石柱方向。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如果这些药剂被激活……”
“整个实验室就是一颗炸弹。”陈墨接话,“不只是这里,地图上那七个红点,每个都是节点。药剂一旦释放,怨气网络会立刻串联,形成闭环。到时候,青川城所有活人的阳气都会被抽走,变成养料。”
他说完,抬脚往中间区域走。地上那条“咯吱”作响的黏液带他不敢踩,只能贴着墙边绕行。每走一步,肋骨处就传来锯齿般的钝痛,像是有根铁丝在里面来回拉扯。
苏瑶跟上,保持半个身位的距离。她没再说话,但手里的短笛始终没放下。
他们走到第三台仪器前停下。这台和其他不同,外壳是整块黑石打磨而成,表面光滑如镜,映出两人扭曲的影子。正面有一扇小窗,用符纸封着,符纸已经发黑,边缘卷起。
陈墨伸手撕开符纸。
里面是一排玻璃瓶,整齐码放在金属架上,一共七支,每支装着约莫两指高的深紫色液体。液体静止不动,但仔细看,能看到极细微的光点在其中游走,像是被关在瓶子里的萤火虫。
他眯起眼。
那些光点移动的轨迹,构成了一个个倒置的符文。
“逆篆。”他低声说,“用来锁死药性,防止意外泄露。但符纹已经开始褪色了,最多还能撑两天。”
“两天?”苏瑶问,“你是说,就算没人动手,这些东西也会自己炸?”
“不一定炸。”他说,“更可能是缓慢释放。一点点渗透进地脉,等人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退后一步,目光扫过整个实验室。七台主容器、导管系统、控制石柱、数据档案、地形图……所有线索都在指向同一个结论:这不是临时据点,而是一个运转多年的阴谋中枢。有人在这里策划了一场跨越数十年的布局,而他,从出生起就是其中一环。
而现在,这些人留下的最后一道保险,正在失效。
他慢慢走向那张石桌,脚步比之前稳了些。桌上的图纸和册子还摊开着,他没去碰,而是直接把手伸向暗格。铜钱已经被他收走了,但里面似乎还有东西。
他用烟杆尾端探进去,轻轻一拨。
一张薄纸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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