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阵的引气口,要么是怨脉节点的呼吸带。前者会吃活物阳气,后者直接啃魂。
他从怀里摸出一小撮朱砂粉,指甲挑了米粒大一点,弹进落叶堆。粉末散开,落定。他盯着看了十息,纹丝不动。
正常。
他再弹一次,这次加量,撒成一条短线。
粉末落地后,中间那段突然断开,左右两边各自挪了不到半寸,像被什么细线牵着,往不同方向偏移。
陈墨收回手。
不是风,不是地势,是这里有“路”,但不止一条。朱砂感应的是阳气流向,现在却被分成两股,说明地下存在双通道导气结构。这种设计不会出现在天然地形里,一定是人为布设的导脉系统。
他重新系好铜钱串,放回腰间。右手按在岩壁上,掌心贴着粗糙的石面,慢慢移动。石头是凉的,但越往深处,温度越低。三尺之后,他感觉到一丝异样——掌心接触的地方,石质变了,不再是天然岩层,而是某种烧制过的砖土,表面有极细的刻纹,像是符路残迹。
他没去深挖。这种地方一旦破表,立刻会触发预警机制。他只是沿着砖线延伸的方向,默默记下走势。这墙原本应该是环形的,埋在地下,现在只剩一段裸露在外,其余部分被土和树根盖着。他估摸着,整条线应该通向山腹,而那个方向——正是旧庙遗址的位置。
他继续走,节奏变了。不再是三步一停,而是五步一驻,每次停下都闭眼两息,靠耳朵听。林子里太安静了。没有鸟叫,没有虫鸣,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没有。可他的脚步声却有回响,而且延迟得不正常。他抬脚,落地,声音传回来的时间比实际距离多出半拍,像是从更深的地方反弹上来。
他试了三次。
每一次,回声都来自同一个方位——右前方二十丈,雾气最浓的地方。
他没朝那边看,也没提速。只是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片布角。还在,贴着胸口,温度比刚才高了一点,像是体温传导过去后被什么吸住了热,迟迟散不掉。
他知道这不是错觉。
布角遇热变色,遇血发光,是防伪标记,也是追踪信标。如果有人在远处监控这片区域,只要他靠近特定范围,布角就会产生温差反应。现在它发烫,说明他已经进入监测区。
他冷笑了一下,没说话。
既然你让我知道你在看,那就别怪我让你知道我也看见了。
他从供桌底下那张旧地图里抽出炭条,在背面写下八个字:“东坡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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