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味,还没见,但快了。
这一仗,避不掉。
枪已上膛,刀已出鞘,就等那人推门。
警察上门求援,要李建业出手,围堵正在作乱的何雨柱团伙。
他没应。
不是退缩,更不怕事。
是脑子转得比耳朵快,一听爆炸,他就懂了:
这不是冲锋号,是烟雾弹。
何雨柱又来了老一套:声东击西,虚打一枪,实取要害。
他真正要啃的,从来都是这院子、这门、这屋里活生生的人。
所以李建业不能走。
走了,等于把后脖颈子递过去。
他得守着,守死这方寸之地。
这一次,绝不能再让何雨柱从眼皮底下溜走。
抓住他,不是任务,是必须。
除掉他,才能让妻子安心踏进家门,才能让这院子重归平静。
不然,日子永远悬在半空,不上不下,不敢喘气。
“外头咋了?!出啥事了?!”
同一时刻,中院秦淮茹家屋门“吱呀”一声被撞开一条缝。
她整个人缩在门后,脸发白,手抖得端不住搪瓷缸,水泼了一襟。
刚才那声爆响,像在耳道里直接点了炮,震得她牙根发酸、脚底发软。
她怕。
怕得浑身打摆子。
因为她心里门儿清.
那不是事故,是预告。
何雨柱回来了。
她提心吊胆的日子,又开始了。何雨柱他们压根没走,还猫在京城里头,藏得严严实实。
这帮人不挪窝,对他的威胁就是最大的。
为啥?秦淮茹心里门儿清,何雨柱恨他们全家恨到骨头缝里去了。
迟迟不撤,不是不敢跑,是憋着一股劲儿,非要亲手把这口恶气出了才甘心。
就为了那一口气,死活赖着不走。
“轧钢厂那边刚炸了,他们下一个动作……该不会又摸回四合院,跟上回一样踹我家门,冲进来打我和孩子吧?”秦淮茹脑子里一冒出这念头,头皮就发麻。
越想越怕,手心直冒冷汗,腿肚子都不听使唤地抖。
上回那场面,她现在闭眼还能听见踹门声、玻璃碴子落地的脆响,连枕头底下藏剪刀那会儿的慌劲儿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回,怎么瞅都像翻版,先放个大动静把人全勾走,再趁乱钻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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