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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她连反应都没来得及,门就被踢开了,孩子还在炕上哭呢……
“不会的,这次真不一样了。”她咬着嘴唇,硬给自己打气。
上回是警察没防住,被人钻了空子。
这回可不一样,派出所早盯紧了,岗哨加了三倍,巡逻一圈接一圈,连只野猫溜进来都得被拦下盘问。
只要门禁卡死,何雨柱他们就甭想踏进院子半步。
人进不来,自然伤不了她,也动不了孩子一根头发。
其实这话,她自己听着都发虚,哪有那么稳当?形势明摆着悬得很。
可不这么劝自己,还能咋办?出不去,跑不了,连窗户都不敢开一条缝,只能缩在屋里等天亮。
不光她这样,整个院儿里的邻居也都躲回自家屋,门栓插三道,窗帘拉死,连咳嗽都压着嗓子。
谁不怕?就怕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怕院门“吱呀”一响。
除了李建业,还有谁敢喘匀乎气?
“动手的时机到了,准备上!”
话音还没落,躲在三大爷阎埠贵家西厢房夹墙后的何雨柱一伙人,已经把刀刃磨亮、手套戴紧、耳朵竖直了。
等这天,他们等得鞋底都磨薄了。
“田中先生,外面是不是可以进了?”手下凑近低声问。
轧钢厂那声巨响一传过来,这群人就坐不住了,脚趾头都在靴子里抓地。
何雨柱没急着答,只反问:“现在院里啥样?”
手下立马汇报:“守院子的警察差不多全扑轧钢厂去了!说是要抓人,可咱的人早闪了,钻胡同、翻后墙,连影子都找不着。”
“秦淮茹和李建业呢?还在不在?”
“在!都在!一个没少!我们一直盯着呢,这会儿估计全蹲屋里,连灯都不敢开,大气不敢喘。”
何雨柱嘴角一扯:“好!人在,就全在咱们棋盘上。”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等信号弹升空,火光一亮,立刻开干!”
“按老计划走:先踹秦淮茹家门,拿下人再说!”
“记住,活捉!秦淮茹必须留口气,让她死得太痛快?那不是便宜她了。她的命,我亲手收。”
“明白!田中先生!”
几人齐声应下,不再多话,只静坐在暗处,手指搭在刀柄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窗外。
东风早备好了,就差天上那朵火。
此刻何雨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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