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带着更强的侵蚀力,疯狂压向那些升起的黄光。街巷之下,地气翻腾,发出如同沸水滚动的声响,整座九二爻都在邪水的重压之下微微下沉。
萧晨面不改色。
他清楚,对方终于动真格了。
之前的侵蚀,只是试探;此刻的重压,才是九二爻的第一重死关。
坎卦九二,爻辞:坎于险,行有尚。
何谓“行有尚”?
不是强行硬闯,不是鲁莽拼命,而是身陷险中,仍知进退,仍守中道,仍稳步而行。
对方以邪水压脉,是“险”;
萧晨以痕迹引气,是“尚”。
“你以水侵脉,我便以土固脉。”
“你以邪浊染地,我便以正本清源。”
“你以逆卦乱爻,我便以原卦归心。”
萧晨双手猛地一按,自身精血再度涌出。
这一次,不再是三百六十五滴,而是一千零八十滴,对应九二爻街巷之下所有支脉与微脉的节点。精血离体,不飘不散,直接被地脉吞噬,如同钉子一般,钉入每一处即将沦陷的脉络之中。
一滴精血,稳住一道微脉;
十滴精血,护住一道支脉;
百滴精血,撑起一道主脉。
黄光骤然大盛。
邪水的侵蚀被硬生生遏止,原本不断后退的地气阵线,停止了溃散。
九二爻地下,形成了诡异的对峙——
墨黑邪水在左,中正地气在右,中间一道无形界线,不断拉锯,不断碰撞,不断发出滋滋的湮灭之声。
念暖在气喉之处看得心头一震。
她从未见过如此阵仗。
不是法术对轰,不是兵刃相接,而是最本质的地气博弈。
一正一邪,一守一攻,一源一逆。
萧晨在井中,面色已然苍白。
一千零八十滴精血,对他而言亦是极大损耗,肉身隐隐发虚,灵力运转都迟滞了几分。但他眼神依旧锐利,因为他知道,对峙只是暂时。
他能稳住地气,却不能永远耗下去。
要破此局,必须找到对方埋在九二爻的逆阵眼。
反派既然浸淫坎卦十年,必然不会只靠邪水侵蚀。
他一定在九二爻某处,埋下了一道核心逆阵眼,所有邪水,都是从那一道阵眼之中涌出。只要阵眼不破,邪水便无穷无尽。
萧晨的神魂,顺着地脉,开始一寸一寸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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