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城南混了十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很快又换上那副油滑的笑脸:“问你话呢。从哪儿来的?”
沈墨默不作声。
年轻人不耐烦了:“王哥,跟个病痨鬼废什么话。我看他这模样,怕是三天没吃饭了,能有什么油水。”
壮汉闷声说道:“搜搜看,万一藏着呢。”
中年男子点点头,朝沈墨走近两步:“自己把东西掏出来,省得哥几个动手。”
这时沈墨才缓缓站起身。
他动作很慢,好似久坐之后腿脚发麻的样子。
中年男子见状,嘴角笑意更浓,果然是个软柿子。
可下一瞬,沈墨抬起了右手。
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凌空,如蜻蜓点水般轻触。
没有声响,没有破空声,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三道死气,细若游丝,自指尖激射而出,快如闪电,在月光下仅留三道淡不可见的虚影。
中年男子还没反应过来,膝弯处便一阵发麻。
那感觉怪异极了,像是突然抽筋,又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他下意识想站稳,可两条腿不听使唤,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扑通一声。
他重重地跪在夯土地面上,膝盖与地面相撞的瞬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他想站起来,可腿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仿佛那两条腿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年轻人和壮汉也同时跪在地上。
两人甚至未及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膝弯骤然一软,便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壮汉欲撑地起身,然胳膊刚一发力,肩膀关节处便是一阵发麻,整条手臂如面条般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你……你使的什么妖法?”中年男子抬头,脸上那抹油滑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
沈墨走到他跟前,蹲下身。
月光从屋顶的破洞漏下来,照在沈墨脸上。那张脸白如纸,嘴唇淡得几乎不见血色,可眼睛却亮得骇人,宛如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
中年男子浑身发冷。
他忽然想起茶楼里说书先生讲的江湖传闻——有些练邪门功夫的人,能隔空打穴,让人动弹不得。以前他只当是瞎编的故事,可现在……
沈墨伸手,在中年男子怀里摸了摸。
摸出一个小布袋,轻轻掂了掂,里面的铜钱便哗啦作响。他又搜了年轻人和壮汉,从两人身上各找出些散碎铜子儿,加起来约莫四十文。
沈墨把铜钱收好,然后看向壮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