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位置,正是他之前勘察过的那片山窝。但旁边那个圈大了将近一倍,标在相邻的另一个山窝里。
他的手指微微弯曲了一下,目光收回来,落在桌上落满灰的多种经营方案封皮上。
“林业局没少催你拿方案和基层调研材料吧。两个试点名额,很多单位在争取,林业局着急上火也没用。”
王建设夹香烟的手僵住,没再往嘴边送。
赵硬柱接着说:“我今天带来的那几张纸,猎户名单,持证情况,猎物估值,弹药消耗,这些数据往你那份方案里一填,就是现成的多种经营实施细则。你拿着这个找林业局,林业局拿去农委递材料。两年没交出来的东西,一趟就齐了。”
“但要是按你刚才那三条来,猎户干半年全赔,人散了,方案就是空壳子。到时候试点名额丢了,林业局追下来问你要成绩单,你拿什么交?”
这句话一出来,王建设的表情变了。
赵硬柱没催他。他知道王建设正在算账:试点名额的分量,林业局的压力,方案两年交不出的窟窿。这几笔账一算完,刚才那三条还能不能站住脚,王建设心里比谁都清楚。
王建设刚要张嘴说话,门被撞开了。
一个戴眼镜的青年连滚带爬冲进办公室,棉袄左袖子从肩膀撕到了肘弯,露出里面的棉絮和一片血糊糊的皮肉。眼镜歪在鼻梁上,一只镜片裂了。
“场长!熊瞎子!三道沟倒木堆那边!周股长和老李被困住了!”
王建设的脸一下子沉了。
他转头往院子里看了一圈。今天休息日,能上山的人一个没有。老刘头在门房里坐着,腿脚不利索,走平路都费劲。管后勤的王姐正在灶房烧水。
王建设拉开办公桌抽屉摸钥匙,对赵硬柱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先去看看情况。”
“王场长,我和万龙都有枪证,打熊瞎子的经验不比你差。你不是要看我们有没有本事吗?”
王建设盯着他看了两秒。
“走。“
枪柜在里屋,铁锁生了锈,王建设拧了两下才打开。里面竖着几杆双管猎枪,油布包着,有的包皮都发霉了。他抽出三支成色尚可的,又从底下翻出几包子弹,挑了三包塞进挎包里。
赵硬柱接过枪,掰开枪管看了一眼膛线。范万龙也检查了一遍,点了下头。王建设自己那支,枪托上缠着一圈胶布,是老伙计了。
“老刘头!送小齐去镇卫生院!王姐看家!”
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