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硬柱走过去蹲下来,拨开灌木丛底下的浮雪,露出一串蹄印。
比兔子的大了四五倍,两瓣蹄,间距均匀,踩得不深不浅。蹄印边缘的雪没塌,新鲜得很。
“狍子。“
秀兰凑过来:“大吗?“
“不小。看这步幅,少说七八十斤。“
硬柱站起来,顺着蹄印延伸的方向望去。那片林子比这边密得多,桦树和松树混在一起,树影已经暗下来了,看不见尽头。
祥子还在原地,鼻子贴着蹄印,顺着气味往前搜索,好像会随时追猎。。
“祥子,回来。“
祥子一脸不甘心地跑回来,绕着硬柱转圈。
秀兰问:“追吗?“
“时候不早了,明天我们再来逮它。“硬柱摇头说道,“明天带上大套子。“
第一次进山,最重要的是摸底。这座山有多大,兽道在哪儿,哪儿有黑瞎子,哪儿有狍子群,心里有了谱,以后才能往大了干。
下午三点,两人开始往回走。
秀兰走在前面,忽然弯腰在一棵老松树根上摘了什么东西。硬柱凑过去一看,是蘑菇。
一片黑褐色的,还不少。
“来的时候就看见了,那时没顾得上摘。“秀兰把一朵朵蘑菇摘下,用嘴吹了吹,都收集到猎褂袋中,
“老松树根上的,头一茬,香得很呢。正好回去炖飞龙汤。“
硬柱看着秀兰那张红扑扑的小脸蛋,忽然想起老爹的话:
进山打猎,一个人是拼命,两个人才是过日子。
赵德厚说这话的时候,硬柱还不懂。
现在懂了。
傍晚到家,赵母把炕早烧热了。
秀兰把飞龙和林蛙往灶台上一放,赵母有点不可思议:“这是上山打的?“
“嗯,第一天收获还不少哩。“秀兰系上围裙,手起刀落开始收拾飞龙。
先做两只,另外两只和剩下的林蛙留着给亲戚。
炖飞龙不用放油,只配上顺手采来的的野山蘑,加点雪水,架在灶上用小火慢炖。
屋里的香味一点点漫开。
赵硬柱在一旁解着兔子,把皮子从兔肉上褪下后,撑在一块木板上。
心想盘算开了,晒干后攒着。等攒够十张,也能换点小钱。还有飞龙羽毛也是好东西,后世这些基本上都属于珍惜品种,怎么才能把这些东西利用好呢。
想到这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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