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生斯年,月子里没人管,吃冷饭,碰冷水,落下一身毛病。我不想清颜也受这份罪。你能嫁进来,是我们傅家的福气,我不求你别的,只求你把自己照顾好。”
苏清颜鼻子一酸,赶紧低头擦了下眼角。
傅斯年站在一旁,看着母亲替妻子掖好毯子,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他知道母亲一向温柔,但从没见过她为谁这样事无巨细地操心。她不是在准备一个孙子的生活,而是在重建一个她当年没能拥有的月子。
“妈。”他嗓音比平时低,“谢谢您。”
丁怡兰回头看他一眼,笑了:“跟我客气?你是我儿子,他是我孙子,我不疼你们疼谁?”
她继续整理,从箱子里拿出一堆小袜子、小帽子、小手套,全按季节分类放好。
“冬天的加绒款在最底下,夏天的薄款在上面。帽子一定要戴,新生儿头部散热快,容易着凉。”她拿起一顶米色小帽,轻轻戴在宝宝头上,刚好遮住耳朵,“瞧,多俊。”
傅斯年低头看着儿子头顶那顶小帽子,突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想起昨晚自己抱着孩子在窗边发誓要当个好父亲,那时他还觉得“好父亲”是个需要学习的目标。现在看着满屋子被精心安排的一切,他才明白——所谓“好”,有时候不是你做了多少,而是有人愿意为你把一切琐碎都扛下来。
丁怡兰忙完最后一项,终于坐下,喝了口带来的温水。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布袋,“这是艾草姜片包,煮水擦身用的,驱寒不伤肤。还有这个,月子刷牙杯,带刻度的,水温不能低于三十六。”
她一件件交代,语速不快,但条理清晰,像在主持一场重要会议。
“清颜,你千万别碰冷水,洗手也要用热水。洗澡可以,但必须吹干头发再出浴室。我给你买了红外线理疗灯,每天照十五分钟,帮助子宫恢复。”
苏清颜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
“还有饮食。”丁怡兰强调,“别怕胖,该吃吃,但少吃多餐。我让阿姨送的汤都是低脂高蛋白的,不会积食。水果可以吃,但必须常温,别从冰箱直接拿。”
傅斯年默默记下:【水果→室温放置30分钟→可食用】
“至于你。”丁怡兰转向儿子,“别以为把工作推了就叫负责。带娃不是打卡上班,是全天候在线。你得学会看脸色、听哭声、摸体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