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餐桌,开始组装电器。
温奶器、消毒锅、吸奶器一一摆开,插线、试机、调模式,动作熟练得像在开医疗设备展。
“这个消毒锅是紫外线+高温双效的,十五分钟搞定一批。奶瓶放进去之前要拆干净,不然死角消不到。”她边操作边讲解,“温奶器设三十七度,奶液温度不能超过四十二,否则破坏营养。”
傅斯年站旁边,像个新入职的实习生,一边听一边在手机里录音。
“妈。”他突然问,“你以前做过育儿顾问?”
“我生过你。”丁怡兰头也不抬,“那时候没有APP,没有育儿书,全靠自己摸索。你小时候半夜哭,我抱着你在阳台转圈,转了四十多分钟,最后俩人一起睡地上。现在有了这些工具,你们该省力多了。”
苏清颜听得眼眶微热。
她记得昨晚傅斯年跟她说起父亲教他辨哭声的事,语气里第一次没了平日的冷硬,反而有种近乎崇拜的认真。现在看着婆婆一样样布置这个家,心里忽然明白——原来傅家的男人不会说甜话,但他们把爱藏在每一件准备好的东西里。
丁怡兰忙完电器,又从箱子里拿出几个密封袋,里面是不同颜色的小瓶子。
“这个透明的是生理盐水滴鼻液,鼻塞时一天两次,每次一滴;蓝色的是防胀气滴剂,喂奶前两滴;粉色的是维生素D,每天400单位,别漏。”她一个个指过去,“脐带护理包在这儿,酒精棉片、碘伏刷、透气纱布,一天两次,直到脱落。”
傅斯年盯着那些小瓶子,突然觉得带娃比并购案还复杂。
“妈。”他低声说,“你要是个CEO,竞争对手得连夜破产。”
“少贫。”丁怡兰白他一眼,“你现在最该学的不是商业谈判,是怎么换尿布不漏。”
她走到沙发边,从箱底抽出一条小包被,展开,是淡灰色底,上面绣着一只闭眼睡觉的小象。
“这是我找老裁缝做的,布料是你外婆留下的旧衣改的。洗过七次,越洗越软,透气还不闷汗。”她说着,轻轻覆在宝宝身上,“你坐月子容易燥热,这个刚好盖肚子,不怕着凉。”
苏清颜伸手摸了摸,触感像春日的风。
“妈……”她声音有点哑,“您太周到了,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别说。”丁怡兰握住她的手,力道温和却不容拒绝,“你们好好活着,健健康康的,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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