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京城外校场,长风卷着关外的砂砾呼啸而过,将五万铁骑的玄色战旗吹得猎猎翻飞,旗面上绣着的“北朔”二字,在晨光里透着凛冽的杀气。银甲覆身的将士们列成整齐的方阵,甲叶碰撞的脆响连成一片,马蹄稳稳踏在青灰色的校场地砖上,连尘土都不敢轻易扬起。
萧烈一身玄色龙纹战甲,腰间龙吟剑剑鞘上的鎏金纹路被风拂动,他勒住马缰,胯下“踏雪”神驹不安地刨着前蹄,鼻息间喷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转瞬消散。身侧的苏瑾身着月白锦袍,外罩一层轻甲,手中摊开的舆图被风卷得边角微卷,却丝毫不影响他条理清晰的声线,透过风幕清晰传到每一名将士耳中:“陛下,南路燕屠将军那边,臣昨夜已遣死士送出密信,令其在临沅关外设‘口袋阵’,布下天罗地网。南楚水师素擅水战,我北朔水师虽稍逊一筹,却可借楚水泾狭窄水道设伏——以水师扼守水路,断其进退之途,以铁骑埋伏于陆路,待其战船驶入泾水深处,便截断退路,围而歼之。”
他指尖在舆图的楚水泾位置重重一点,墨色的墨迹在风里微微晃动:“北路则由陛下亲率五万铁骑,坐镇虎牢关外,只需稳扎稳打,牵制沈惊鸿五万中州主力。黑鹰的影卫早已潜伏在中州军粮道沿线,届时只需影卫出手,频频袭扰、断其供给,不出半月,中州军粮草匮乏,军心必乱,届时我军再乘势出击,定能不战自胜。”
苏瑾的话语沉稳有力,每一句部署都精准切中要害,校场上的将士们闻言纷纷昂首挺胸,眼中燃起战意。萧烈缓缓抬手,龙吟剑“噌”地一声出鞘,寒光刺破晨光,剑刃直指前方的雁门关方向,声音如金石相击:“苏瑾所言极是!南北两路,一攻一守,一快一稳。南楚贪利,必急于突破临沅关;中州沈惊鸿虽勇,却缺粮草之助。我北朔只需扼住两头,让南楚、中州首尾不能相顾,再逐个击破,定能破此危局!”
话音未落,校场东侧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名斥候身披黑色劲装,胯下战马四蹄翻飞,浑身带着尘土疾驰而来,到萧烈马前时猛地勒住马缰,整个人滚鞍落马,单膝跪地,声音带着急切的喘息:“陛下!急报!南楚水师已驶入楚水泾,陆沉舟亲自坐镇旗舰,率三万水师战船连绵数十里,正向临沅关全速驶来;中州沈惊鸿亦率五万精兵出虎牢关,于雁门关外二十里处扎下营寨,与北疆部族的疑兵遥遥对峙,似有观望之意!”
斥候的话音刚落,全场瞬间静了一瞬,随即五万铁骑的呼吸骤然凝重。萧烈眼神一凝,龙吟剑归鞘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翻身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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