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数,数到十就松开——伦子阿姨,他是不是……是不是受虐狂?"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小声,像是觉得用这个词形容越前不太好,但又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她刚才看到的场景。
伦子没回答。
她把刀插进砧板里,擦了擦手,走出厨房。经过菜菜子身边的时候,她伸手摸了一下菜菜子的头,轻轻按了按。
"谢谢你告诉我。"她说。
然后她上楼了。
菜菜子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伦子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她听见伦子的脚步声,不快不慢,一步一步地,踩在木质台阶上,发出很轻很轻的吱呀声。
过了大约五分钟,伦子下来了。
她的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瓶正骨水。深棕色的玻璃瓶,标签已经有点卷边了,瓶身上印着"跌打损伤 风湿骨痛"八个大字,红底白字,很旧的包装。
伦子从橱柜里拿出一个小篮子,把正骨水放进去,又在篮子里添了一盒创可贴、一卷纱布、一管消炎药膏。最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黄色的,很小,像便利贴一样。她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把纸条压在正骨水的瓶底,然后端着篮子上了楼。
菜菜子跟在她后面。
越前的房门还是虚掩着。伦子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床边,右腿伸直,左手拿着那瓶冰麦茶,喝了一半。他的头发还是湿的,显然刚才洗了脸。
"妈。"他看见伦子,把麦茶放下,"你怎么上来了?"
伦子没说话。她把篮子放在床头柜上,蹲下来,看了看越前的膝盖。膝盖上的红还没完全消退,皮肤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亮亮的。
"疼吗?"她问。
越前顿了一下。"不疼。"
伦子抬起头看他。她的眼睛是那种很平静的棕色,不深不浅,像秋天的湖水,什么都看得见,什么都不说。
越前移开了目光。
伦子站起来,把篮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床头柜上。正骨水、创可贴、纱布、消炎药膏,摆成整齐的一排。她拿起那瓶正骨水,拧开盖子,在手心里倒了一点,揉了揉,然后伸手按在越前的膝盖上。
"嘶——"越前吸了一口气,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凉。正骨水的酒精成分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像一块冰被贴在了热锅上,凉意从皮肤表面一直渗到骨头缝里,又从骨头缝里慢慢化开,变成一种酸酸胀胀的暖。
伦子没说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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