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就算亚父高洁,可这治病救人,也该由太医来啊!太后千金之躯,怎能亲自侍奉汤药?”吕不韦做着最后的挣扎。
“夏太医说了,亚父此乃心病,药石罔效,只能用最顶级的珍奇药材吊着命。”
嬴政冷笑一声,“太傅府里有千年老参吗?有极品雪莲吗?母后私库全开,亲手为亚父熬煮药膳,这份恩情,才能让亚父感受到大秦的温度!才能留住亚父的心!”
吕不韦彻底绝望了。
亲手熬药膳?!
他脑海中浮现出赵姬穿着轻纱薄裙,端着一碗不知加了多少虎狼之药的肉汤,软语温存地喂进楚云深嘴里的画面。
这哪里是吊命?
这分明是催命!
“相邦若是无事,便退下吧。”
嬴政转过身,不再看他,“前线虽已退兵,但后续粮草安置、楚系余孽清查,还需相邦多多费心。别让亚父替你操心了!”
这句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吕不韦脸上。
堂堂大秦相邦,竟然被暗示业务能力不如一个躺在床上的病秧子!
“老臣……遵旨。”
吕不韦咬破了舌尖,尝到了血腥味。
他深深看了一眼被锯掉门槛的甘泉宫,踉跄着站起身,转身离去。
楚云深,你这妖人!
……
一墙之隔。
甘泉宫内,静谧得能听见青铜漏壶滴水的声音。
楚云深正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紧紧贴在门缝后边。
外面的争吵声虽刻意压低,但他还是隐约听到了孤男寡女、亲手熬药几个词。
他现在的腿比刚才被羽林卫抬进来时还要软。
大秦这帮人是有毛病吧?!
嬴政这倒霉孩子,我是让你给我批病假,不是让你把我送进盘丝洞啊!
你特么到底脑补了什么剧情,能得出只有太后能救我这种逆天结论?!
还有门外那个吕不韦,你叫那么大声干嘛?
你以为我想来啊!你倒是冲进来救我啊!
楚云深双腿发飘,死死抠着两扇金丝楠木门板的缝隙。
他现在的姿势极其不雅。
为了听清门外吕不韦和嬴政的争吵,他整个人紧紧贴在门缝上。
门外脚步声远去,吕不韦被气走了。
楚云深长出一口气,刚想用发软的双腿支撑着站直,身后突然传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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