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月的身子软了一下。
她乖乖抬起手。
傅寒舟替她穿好裙子，帮她整理好裙摆。
最后他起身，示意她抬腿。
梨月的手撑着沙发边缘，有点使不上力气。傅寒舟蹲下去，握住她的脚腕，帮她穿袜子。
动作很轻，很慢。
梨月低头看着他。
男人蹲在她面前，黑色的西装马甲勾勒出紧窄的腰身，手臂的线条绷紧，哪怕是透过衬衫，也清晰可见。
他微垂着眼，骨节分明的手托着她的脚腕，把花边小短袜一点一点穿好。
梨月不禁想起昨晚。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
她哭得意识有点涣散的时候，听见他说：“宋梨月，下不为例。”
她抿抿唇。
等他站起来时，她忽然伸手，轻轻拉住他的手指。
傅寒舟动作顿了一下，低眸看她。
梨月对上他的视线，小声问：“傅先生，您原谅我啦？”
他没说话，那双眼睛依旧看不出情绪。
梨月眨眨眼：“嗯？”
傅寒舟沉默了几秒。
“疼？”他忽然问。
梨月愣了一下。
哎？怎么答非所问呀？
她羞了一下，眼睫颤了颤，“其实不疼的……”她声音很小，连耳根都红透了。
傅寒舟看着她。
她低着头，嘴上说着不疼，却连看都不敢看他。
昨晚那些痕迹，他记得。
他沉默片刻。
抬手，粗粝的掌心揉了揉她的头发：“抱歉。”
昨晚是他失了力道。
梨月看着他的侧脸，忽然开口：“傅先生。”
她弯了弯眼睛，声音还有点哑，却软软的：“没事啦。”
傅寒舟偏头看她。
她笑得眼睛弯弯的，鼻尖虽然红红的，但那个笑，是认真的。
梨月：“我原谅您，您也原谅我，我们就扯平啦。”
他眸光微动。
没说话。
只是继续帮她穿好另一只袜子。
…
走廊尽头，另一间房。
南枝睁开眼，动了动，浑身酸的像散架一样。
她偏头，傅烬野还躺在她旁边。
一只手臂搭在她腰上，银发微乱，睡的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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