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清晨,薄雾裹着料峭的寒意,笼罩着整座上海城。
陈青从顾晓梦家的别墅里走出来,眼底满是掩不住的疲惫,他怀疑被顾晓梦做局了。
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泡了杯枸杞水,梁仲春便急匆匆来了,此时陈青才知道,昨夜出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东京派来的特使山本长川坠楼身亡,其妻沈秋霞被捕;而远在东京的首相私人顾问尾崎秀实,也在昨夜被抓捕,其住所内搜出了铁证,坐实了他红党的身份。
“影佐机关长这一仗,打得可真是漂亮啊。”陈青低声感慨,语气里说不清是赞叹还是忌惮。
话音刚落,办公桌上的电话骤然刺耳地响起,听筒拿起,那头传来周福海的声音,命他即刻前往自己的府邸,有要事相商。
陈青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只得吩咐司机备车,一路朝着周福海的官邸赶去。
待到车子缓缓驶入周福海的官邸庭院,陈青整理了一番衣装,迈步走进客厅。
周福海正端坐在主位上,见他进来,开门见山道:“陈青,上海发生的事我都知道了,今日我带你见几个人,让他们给你个说法。”
“周先生,不知是何方人物?”陈青微微躬身,沉声问道。
“青帮的话事人黄金容,还有重庆方面来的人。”
周福海说着,便拿起电话,吩咐下人将二人请进官邸。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外面便传来脚步声。
率先走进来的是黄金容,已是花甲之年的他,身形微胖,面容苍老松弛,一双三角眼却依旧透着老江湖的精明圆滑,一身绸缎长衫穿得规规矩矩,举手投足间尽是青帮大佬的世故。
他身后跟着的人,陈青一眼便认了出来,正是许忠义的恩师李维恭,此人年约五十余岁,面容清瘦,眼神深邃内敛,身着笔挺的中山装,周身透着一股军统高层的沉稳,显然,重庆方面派他前来,戴春风是存了求和的心思。
黄金容一进门,便对着周福海与陈青点头哈腰,语气恭敬:“周部长,陈主任。”
下人很快奉上热茶,两人落座,黄金容捧着茶盏,斟酌了片刻,才缓缓开:“自从张大帅被人刺杀,月生又远在香港,我这把老骨头只能重新出山,可终究是独木难支,青帮也是一日不如一日,前些日子不小心冒犯了陈主任,陈主任扣下了青帮的十二艘船,我实在是走投无路,才厚着这张老脸,求到周部长这里来了。”
那十二艘船都是青帮的,被扣一天损失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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