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走过去,在火盆对面坐下。
洗髓之后,他脸色还有些苍白,可眉宇之间已经多了股先前没有的清锐。
火盆烧得正旺,炭火偶尔炸出一声细响,把屋里映得暖融融的。
窗外夜雪无声,风一阵阵掠过屋檐,却吹不散这间屋里的热气。
小白团在李长生膝边,先前吞下那缕剑运碎片后,它明显更精神了,尾巴懒洋洋地绕在身前,眯着眼,一副吃饱喝足还得了造化的满足模样。
李长生拔开酒壶塞子,自己喝了一口,又把另一只小酒壶丢给叶秋。
“能喝么?”
叶秋接住,顿了一下:“能试试。”
“那就试。”
叶秋仰头抿了一口。
酒一下喉,他就咳了两声,脸上那点苍白里立刻浮出几分热气。
李长生看得乐了:“真不会喝。”
叶秋把酒壶放下,老老实实道:“以前没机会喝。”
“以后有的是机会。”李长生拿着酒壶,靠在椅背上,“不过酒这东西,不是非学不可。你想喝就喝,不想喝就别硬装。修行已经够累了,没必要连喝口酒都学别人。”
叶秋点头:“嗯。”
屋里静了一小会儿。
火光晃在两人之间,把叶秋的脸照得忽明忽暗。他今晚扛过了洗髓,整个人像被打碎后重拼了一遍,筋骨更稳了,心里那股想变强的念头也比之前更重。
可越是这样,他越有些说不清的东西堵在心口。
李长生没催,慢慢喝酒,等他自己开口。
过了片刻,叶秋才低声道:“师父,我想变强。”
“这不是废话么。”李长生道,“不想变强,你泡那桶药图什么,图疼?”
叶秋被噎了一下,脸有点热,却没退缩:“我知道自己想变强,可我还没想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
李长生看着火盆:“继续说。”
叶秋沉默一下,道:“刚进风门镇的时候,我想的是活下去。后来见识到黑血宗那些人,我又想的是不能被人当成肉一样宰。再后来……我看着师父出手,灭宗,搜魂,断因果,我又觉得自己差得太远,远到连站到您旁边都不够。”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攥紧酒壶。
“我想变强,可有时又会糊涂。我练剑,是为了活命,还是为了报仇,还是为了护住什么?还有,师父您杀人……为什么能那么平静?”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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