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见地又鼓了一圈,尾尖轻轻一抖,竟带出了一点极细的锐意。
它自己都愣了,低头看了看爪子,又甩了甩尾巴,接着冲李长生“呜”了一声,明显高兴坏了。
叶秋本来疼得快要失神,听见小白的动静,还是强撑着睁开眼看了一下。
这一看,他差点没忍住笑。
小白整只狐像被那口造化喂得更灵了几分,连站姿都比平时抖擞,尾巴高高翘着,像是在显摆。
李长生拿酒壶轻轻碰了碰它脑袋:“出息。”
小白也不恼,反而顺势蹭了蹭他的手,尾巴在空中晃来晃去。
床边这一人一狐的轻松,和桶里叶秋承受的剧痛,放在同一间屋子里,竟没有半点违和。
叶秋重新闭眼。
药力已经冲到最狠的时候。
他体表开始不断渗出东西,先是灰黑色的汗,再到带着淡淡腥味的污血,一点点从毛孔里被逼出来,顺着肩颈往下流,很快便把青金色药液染得浑浊了几分。
每逼出一点,他体内就轻一分。
但紧跟着,新的痛又立刻顶上来。
骨头像被拆开重拼,经脉像被一寸寸拉直,连握剑的虎口旧伤都被药力重新翻了一遍,疼得他眼前发黑。
可就在这一片要把人压垮的剧痛里,他忽然听见了一声极细的剑鸣。
嗡。
叶秋睁眼。
床边,那把竹剑无人触碰,却在轻轻颤动。
叶秋心口一震。
那是他体内被药力洗出来的剑骨气息,在和竹剑共鸣。
李长生也看了一眼:“别分心。你身上这口气若稳住了,以后练剑能省不少事。”
叶秋重重点头。
他把牙关咬得更紧,整个人像钉在桶里一样,死死撑着药力反复冲刷。
时间一点点过去。
灯火烧短了一截,药鼎下的火也被李长生随手调了两回。屋外夜色更深,客栈里早已安静下来,连楼下偶尔传来的细碎动静都没了,只剩寒风拍窗的声音。
屋里却始终热着。
叶秋从一开始的浑身绷紧,到后面连发抖的力气都快没了。
可他的气息,没有散。
反而在一次次撕裂般的痛楚里,慢慢变得更凝实。
那些堵塞之处被冲开后,药力开始真正往深处去。他原本还有些粗糙的经脉,被反复洗过一遍,变得更加通透;筋骨里积着的暗伤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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