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沉闷的响声。“双管齐下。肖尘,你负责尽快拿出一份关于‘天梯’下一代深空通信系统对超低损耗波导材料需求的详细技术白皮书,要突出其技术挑战、市场潜力和对材料性能的极致要求。方雨,你负责通过可靠渠道,与‘精工材料’内部的技术派建立联系,将我们的‘愿景’和‘合作诚意’巧妙地传递过去,同时密切关注‘深蓝动力’的动作。韩薇,你配合方雨,从企业社会责任、技术伦理和长期发展的角度,准备一些能够打动‘精工材料’决策层的软性材料。”
“这次行动,代号‘权杖’。”刘丹的目光扫过众人,“我们要拿下的,不仅仅是一份供货合同,而是未来太空通信乃至更广阔领域关键技术标准的‘权杖’。一旦成功,我们不仅能破解‘深蓝动力’的封锁,还能在战略上抢占一个至关重要的制高点。这步棋,必须下好!”
就在“归途科技”高层密谋“权杖”行动的同时,一场针对“萤火”的、更加隐蔽的风暴,也在韩薇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悄然成型。
那位提议成立“全球教育科技伦理联盟”的基金会专家,在韩薇表示需要“慎重考虑”后,并没有放弃。相反,他联合了伦理委员会中另外两位有影响力的外部成员(一位是知名大学的伦理学教授,另一位是前政府高官),开始以“非正式讨论”、“学术交流”的名义,频繁与几家国际大型教育出版商、标准化组织以及部分对教育技术监管持保守态度的国家教育部门的官员接触。
他们的说辞极具迷惑性和煽动性:“‘萤火’的伦理实践是好的,但缺乏强制力。我们需要建立一个全球性的、具有约束力的伦理标准和认证体系,来规范整个行业,防止技术滥用,保护儿童权益。‘萤火’作为先行者,理应在此过程中发挥领导作用,这是责任,也是机遇。”
他们将“萤火”在数据隐私、算法公平性上的严格自律,包装成“行业最佳实践”,并暗示只有符合类似“萤火标准”的产品,才算是“负责任的技术”。他们巧妙地避开了“萤火”技术本身的颠覆性,而将焦点完全集中在“伦理”和“标准”上,这很容易赢得那些对技术变革感到不安、或希望维持现有教育利益格局的机构和个人的好感。
几次闭门会议后,一份名为“关于建立全球教育科技伦理治理框架的倡议(草案)”的文件开始在小范围内流传。草案的核心,是提议成立一个由“独立专家”、行业代表和政府观察员组成的“全球教育科技伦理委员会”,该委员会将负责制定一套详细的伦理准则,并对自愿申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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