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文愣住了。
姓赵?
他又问:“他全名叫什么?”
王典史道:“好像叫赵崇义。大人认识?”
秦远文没有回答。他的脸色变了又变,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赵崇义?那个被他割断脚筋的赵崇义?那个应该躺在浮空山上当瘸子的赵崇义?怎么跑到思明州来了?
秦远文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脊背升起来,直冲天灵盖。他想起那天晚上,赵崇义昏迷不醒地趴在地上,他亲手割断了他的脚筋。那种刀刃划过筋腱的感觉,他记得清清楚楚。那种伤,没有半年绝对好不了。就算好了,也是个瘸子。
可王典史说什么?一个人,拿着一把长刀,砍倒了三四个交趾兵,还伤了他们的头目?
秦远文深吸一口气,摆摆手,对王典史道:“你先下去。这事本官知道了。”
王典史愣了一下,道:“大人,那嘉奖的事……”
秦远文不耐烦地挥挥手,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先下去。本官自有主张。”
王典史虽然满腹疑惑,但也不敢多问,只能退了出去。
秦远文在屋里踱来踱去,脑子飞速转动。赵崇义来了。他真的来了。他是来报仇的。他来找那副铠甲,来找那把剑,来找自己算账。
怎么办?
秦远文停下脚步,望着那副金黄色的铠甲,又看了看桌上的浮穹剑。这两个宝贝,他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绝不能还回去。那个赵崇义,既然来了,就让他有来无回!
他走到门口,朝外面喊道:“阿春!叫阿春来!”
不一会儿,阿春跑进来了,躬身道:“老爷,您叫我?”
秦远文道:“你去查查,那个姓赵的,住在哪儿,平时都干什么。快去快回。”
阿春领命,转身跑了出去。
秦远文坐在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心中盘算着。赵崇义那小子,虽然腿伤了,但能打败交趾兵,说明他还能打。自己虽然有铠甲护身,有浮穹在手,但武艺一般,真要跟他单打独斗,未必是对手。
而且,那小子诡计多端,湖心岛那一仗就看得出来。不能跟他硬拼,得想个办法,借刀杀人。
借谁的刀呢?
他忽然想起王典史刚才说的话——交趾兵。那个被赵崇义打跑的交趾头目,一定恨他入骨。如果能让交趾兵去对付赵崇义……
秦远文嘴角浮起一丝阴冷的笑。
过了半个时辰,阿春回来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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